第37章 帶刺薔薇(二)
劉芳多少算是知情達理的人,二話不說便是支開了裏一圈外一圈的親戚姑嫂們,跟著樓夕朝家屬詢問室走去。
一時間,七嘴八舌的嘈雜通通然過濾了去,樓夕反手關上‘門’,醞釀著如何朝劉芳開口。
“樓隊長吧,”隻是,不等樓夕坐下,劉芳卻略顯迫不及待地起了頭,“我是張秦川的夫人,劉芳。”
樓夕點頭表示見過,既然劉芳並沒有客套的意思,她也就不用再扭扭捏捏區做些表麵功夫。這般想著,便是隨而從公文包裏掏出一整遝資料,“這是華亭賓館裏張秦川先生的開房信息,除此之外,我們還在現場找到了張先生的公文包和一些細小的可能‘性’證物。”
劉芳伸手結果樓夕遞上的資料,漫不經心地翻‘弄’著,眼神中是一閃而過的停留,“他,是怎麽死的?”
樓夕抬起頭,麵前人臉上幾乎看不出任何變化,“利器傷及心髒,大動脈破損。”
劉芳握著資料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她低下頭,深深吸了口氣,“有懷疑人選麽?”
樓夕搖頭,表示否認,“因為受驚過度,我們尚未能夠和目擊證人進行‘交’談。同時,既然您來了,我也想問問您這裏有什麽線索?譬如商業報複或者……情殺?”
劉芳聽得出樓夕語氣裏的試探成分,禁不住一陣苦笑,“不用這麽委婉,我跟了秦川這麽多年,自然也清楚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尾音嫋嫋,竟是硬生生牽出幾分悲愴。
據劉芳的說法,張秦川從兩人在一起的第三年就不斷出軌,盡管事業蒸蒸日上,張秦川身邊的年輕姑娘卻也接二連三地找上‘門’來。
“其實他在外麵究竟招惹了多少桃‘花’我也不知道,”劉芳一臉無奈地挪了挪嘴,語氣冰涼,“什麽懷孕的、打胎的、衝到家裏‘逼’著我離婚的,十個手指早就數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