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我不是書生
在過去的著10年的時間裏,鳳玄羽起碼有半數以上的時間沒有呆在幽冥宮裏內,特別是後來的這幾年,幾乎是長年見不到他的人影,除了能夠往固定的地址傳遞信息外,整個幽冥宮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的宮主大人在哪裏。
其實並不是鳳玄羽躲在了哪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躲過,隻不過當他摘下麵具的那一刻,就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更不會有人會覺得他是幽冥宮的冷血宮主大人。
他的名字是宮主,而不是鳳玄羽,在他活著的二十三年裏,沒有任何人叫過他的名字,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除了那一夜他父親口中輕輕呢喃的幽遠。
他曾以為他早已忘記這三個字對於他的意義,他也以為自己或許有一天會將這三字丟進回憶裏再也不能想起,然而他終究無從逃避,它們像是個魔咒一樣刻在每一個午夜夢回裏。
他也是沒有臉的,他的麵具下沒有絕世醜顏,也沒有風華絕代,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麽樣子,自8歲以後再也沒有認識的人見過他的臉,也許還有人能夠記起他8歲以前的樣子,但那個時候他是什麽樣子呢?
是一具被吸幹了血的童屍!
三年的折磨再加上他本身身體的缺陷,那時的他瘦小的骨架上隻剩下一張幹癟的皮,瘦得根本不像個活人,那張臉比吐著舌頭的鬼麵具都要嚇人,有人能看清他的長相就真是活見鬼了!
戴上麵具他是幽冥宮的宮主,而摘下麵具他就隻是鳳玄羽。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開始遊離在這紛紛擾擾的大千世界,以不同的身份去嚐試著生活,奢望能夠感受到那麽一點點的,他所渴求的溫暖,他當過商人當過小二當過秀才,甚至當過乞丐,他不停的遊走在別人的人生裏,企圖尋找自己早已放棄的歸宿,原來他終究還是會不甘心的,不甘心這蒼白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