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我不是書生
如今的逍遙穀早已不是當初簡陋的模樣,大片精心培育的各式蘭花,幽遠寧靜的紫竹林,雅致寬闊的竹樓,河上的橋亭,院中的秋千,還有規模不小的演武場……
已值盛夏,正午的日光極其強烈,是逍遙穀的午睡時間。
“悅,阿鳳,你覺得大舅舅和羽舅舅到底是誰上誰下?要不我們來打賭好了。”
一個清脆糯軟的童聲十分小聲的說道,隻是明明應該是很小的人兒,那好聽的童音裏卻奇異的夾雜了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
“我說了,不準叫我阿鳳,那是女孩子的名字!”緊接著一道極其惱怒的童音隨之響聲,不過似乎有什麽顧忌,聲音依舊壓得很低。
“幼稚!獨孤玨,你今年才剛滿六歲!”又一個童聲響聲,隻是本來十分可愛討喜的聲音裏卻是古板的一成不變。
不難聽出他口中所說的幼稚二字是送給第二個為自己的名字辯駁的男孩子的。
放眼望去,三個風格各異的俊逸小男孩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座假山後麵,其中兩個孩子長相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一個笑眯眯的抓著兩人中間那個中間滿臉鬱卒的男孩手臂,怎麽看都是一個還沒長成的笑麵狐狸!
而另一個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與其他兩人拉開細微的距離,一臉的麵無表情,十足一枚天然麵癱臉。
在假山的另一麵是一扇半開的窗戶,裏麵兩個男子正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整一個少兒不宜的場麵。
可是這三個正在偷窺的小孩除了站在中間那個臉色難看的孩子以外,那對雙胞胎看得那叫一個肆無忌憚。
獨孤悅和獨孤玨是顏無雙和獨孤璃月的兒子,倆魔王。而被他們挾持而來的顏鳳是顏無殤和鳳玄羽收養的孤兒,整一個被欺壓的良善小娃。
這孩子的名字實在是沒什麽內涵,不過比起他那某位無良的爹起的名字,他若是還記得小時候給他取名字那會兒,現在就肯定不會嫌棄自己的名字女氣了,反而會謝天謝地恨不得跪在為他取名字的鳳玄羽腳邊磕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