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被翻波私語時
藍色衣決飛散,驕健身姿於雪花間盤旋跳躍。漆黑的眸子晶瑩透徹,充滿煞氣,東方禹手中舞動的旋龍寶劍灼灼發光,亮的似乎要升騰燃燒起來。
我把自己團團裹在素白的狐狸錦袍裏,興致勃勃地望著這難得一見的情象,不由拍手叫好:“好呀!好呀!這個劍花耍得好看!”
東方禹被我吵的再也舞不下去了,一個劍勢收了劍,順手扔給旁邊的陶九道:”你以為這是打把式賣藝的麽?劍是用來防身的,不是用來看的,光好看有什麽用?”
拿毛巾邊替他擦汗,邊笑道:“橫豎我是外行,不然,你教教我?”
那人被我伺候的很是舒服,眯著長睫扇扇的眼睛搖頭,“就你這小身體,還是算了吧!”
我拿著毛巾的手,順勢捏他鼻子,”教不教?教不教?”
他忍不住笑了,打開我的手一把把人攬入懷裏,咬牙道:”朕這皇帝形象全被你這少爺給破害光了!”然後替我攏了攏錦裘,”還是先進屋裏吧,別又病了!”
進得殿裏,明黃紗簾層層疊疊一直挽到裏間,正中的暖炕上已經沏好釅釅的香茗,而各式小點心擺滿小小鑲貝炕桌,有的還在冒著若有若無的清煙。挨著東方禹坐下,隻見他從宮女手裏接過一床錦緞的棉衾,搭在我們兩人腿上。
我把茶端起嚐了一口,然後遞給他,“你們一個個張口閉口的詩詞文章,假裝斯文,竟全是會武的,連表兄都會!偏我不會,不生病才怪!”
“哪裏是全都會武?哥哥就不會嘛!在這立章大陸上,詩文才是正道!好一些的人家都是不許學武的。朕是不得以,而允乾,是當朕伴讀時,同朕一起練的,也就那麽幾年的功夫。而且大家都沒有機會施展,說是會武,都花架子罷了!”他抿著那茶搖歎息,“到是你那陰陽侍衛和二哥,才是真正的武術行家!那全都是劍裏刀裏磨出來的,朕到羨慕的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