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瓊香但引遠客來
當到最關鍵的第二十二天的時候,形勢越來越是嚴峻了。太德大殿中已經是人影稀薄,空曠了許多。我方陣營中還剩下四枚好人--我、周允乾、種淼、徐紀道。策國剩下兩人:任肖禎、肖佩旬。陵國剩下兩人:宇文留琉兄弟。
雖然表麵看來,我方略勝一籌,但實際上,種淼畢竟年歲過大,怕已是堅持不住了。
而其餘眾人也都有才思枯盡、精疲力竭之勢。個個如霜打的茄子似的。隻有我,上竄下跳,有酒喝酒,有歌唱歌,依然逍遙自在。
羨慕得眾人皆憤憤不已。周狐狸更是嫉妒非常,搖頭晃腦歎惜道:";唉,猴樣年華。。。。。。";
最令人擔心的卻是玉佛不行大師。除了那雙眸子依舊如無波清水外,麵頰深陷,病態日呈,素白袈裟披於身上,空蕩蕩的惹人憐惜不已。
這天詩賽後,吃罷午飯,我去拜見他,玉佛看到我高興至極,坐於榻上,強打精神與我說話。
我建議,";這詩賽停上幾天也是無妨的,可苦讓大家都如此辛苦?";
玉佛搖頭,輕聲道:";這才是詩賽的關鍵所在,誰能堅持到最後,誰便是贏家。佛詩且曰: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可大師身體。。。。。。";我擰眉擔心問道。
";無妨。";玉佛風清雲淡,雙手合十。
";可雜有失眠之症?";我見他眼下一抹淡青,小心翼翼地問道。見他輕輕點頭,";可願聽晏殊彈奏一曲?";
玉佛麵色一舒,道:";素聞晏殊樂比天賴,不行還從未聽過呢。";
我欲扶他躺下,他搖頭,";太失禮了。";我笑,";大師乃超俗之人,何必如此矩禮。";
那玉佛才側臥榻上,雙目微睜。
我雙手置於琴上,搖頭吟道:";冰雪佳人貌最奇,常將玉笛向人吹。曲中無限花心動,獨許東君第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