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話客棧
知道嗎?3日前蘇郊的席府一夜間上上下下百餘口都死於非命,且一把火燒的麵目全非。現下,無人敢近這命案十裏之內!
這有什麽新鮮的,我還知道,前天悅劍山莊的二莊主娶的就是這席府的三少。
啊~?你是說悅劍山莊的秋煊赫娶了個男的?
秋煊赫貪戀男色是盡人皆知的事,有何奇怪?到是老兄你,孤陋寡聞啊!
嗬嗬嗬嗬……悅劍山莊的太君果真首肯?男人娶男人,對悅劍山莊的威名可是……
兄弟,當今連皇上亦娶男妃,我們跑江湖的誰會計較這些!
哎,這話又說回來,席府一向行事低調,嘖!行凶的到底是誰?何況凶手心狠手辣,除了去悅劍山莊賀婚的幾個小輩,無一幸免哪!
想來席府的幾個小子也命不長矣!
未必!不是我誇口,江湖上沒幾個門派敢扛上悅劍山莊。更何況,在得知席府慘案後仍成了親事,可想而知,一定是願保他們幾個xing命無憂。
吱呀——
正談得興起的眾人目光一致掃向客棧大門。隻見年久鈍拙的門板在風雪中狂顫,一身雪白的男人無聲的步入大廳,夾雜著寒風暴雪的碎片以及清冽的幽香。
吃了掌櫃一記栗子,小二趕忙上前把門合緊,轉身繼續打量來人。
白竹鬥笠、白麵紗巾、白緞衣褲、雪色皮靴,連唯一露出的手亦潔如浩玉。這人該不是雪怪吧?要不,此人身上的積雪為何不被廳裏的熱氣融化?
“來一壺酒,素菜一盤,三兩切牛肉,兩個包子,一碗刀子麵。”吐字清晰卻乏抑揚頓挫,男人靠著角落的空桌入座,並不摘下鬥笠。
好戲之人難免一陣失望,連飲數杯黃湯,從新開始話題。
小二剛端了兩盤抄菜,突然拍門聲大作。在座客官無不驚異的互探幾眼,警戒地凝視大門,持酒杯的手緩緩下劃至腰間利器。幾個耳目靈敏的已察覺風雪中隱藏著血腥之味,不禁暗自提氣以防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