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鬼打鬼 驅魔道長
陰寬聽了穆正英的話,不禁心中感動,嘴上卻說:“不用師傅費心,我終生不娶,侍候師傅一輩子。”穆正英哼了一聲道:“有幾個男人過得去女人關?”陰寬道:“比如師傅你老人家。”隻聽穆正英長歎一聲,道:“我終生不娶,乃是天意。”歎息之中,似乎隱藏很多曲折。穆正英的感情世界,陰寬始終不知,也始終好奇,不禁說道:“師傅年輕的時候,心上人一定非常漂亮!”穆正英點了點頭道:“那是相當漂亮,唉,往事不堪提。”大步向前走去。陰寬跟在身後,隱隱察覺師傅動了感情,不敢追問。
師徒兩人回到家中,不禁吃了一驚。隻見院門破碎,顯然有人破門而入。來人直接打破大門,進入宅內,足見來人凶橫霸道。師徒兩人竄入院中,房門也是破碎,兩人直奔屋裏。
月光從破碎的房門中照進屋子裏麵,屋裏一片狼藉,站在祖師爺牌位旁邊的陽中也不見了蹤影。屋子裏桌椅歪斜,顯然經過異常惡鬥。兩人在屋子裏麵搜查一邊,除了狼藉還是狼藉,陰寬道:“師傅怎麽辦?”穆正英沉默不語,從囊中掏出四片浸過老牛淚水的柳葉,分給陰寬兩片。兩人分別把柳葉貼在眉毛上麵。之後來到祖師爺的牌位前,默念幾聲,把牌位下的拂塵拿在手中,插在領子後麵。
隻見穆正英蹲下身子細看,陰寬不知師傅在看什麽,也跟著蹲下身子。穆正英伸手在地麵摸了一摸,把摸到地麵的指尖,又放在鼻端嗅了嗅。陰寬學著穆正英的樣子,也摸了摸地麵,嗅了嗅指尖。穆正英盯著陰寬,道:“嗅到了什麽?”陰寬又仔細嗅了嗅,道:“什麽也沒有嗅到。”穆正英道:“以你的道行是嗅不到的。”陰寬道:“師傅嗅到了什麽?”穆正英道:“牽魂索。”陰寬道:“牽魂索?”穆正英道:“是你師伯留下的。這個老狐狸,果然有本事,麵對強敵,居然能夠留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