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鬼打鬼 驅魔道長
卻見穆正英搖了搖頭,道:“我們就是上去,又能怎樣?那怪物動作風馳電掣,我們兩把老骨頭,能傷到它分毫嗎?”髒老頭更是不解,道:“你便袖手旁觀,任由寬子一個人對付怪物嗎?”
穆正英道:“你看寬子,殺紅了眼睛,那怪物已經怕他。我們上去反而礙手礙腳。”髒老頭一想也是,便跟穆正英站在一起,看著陰寬和那怪物追逐拚鬥。
陰寬以為師傅死了,腦中隻有一個念頭,便是性命不要,也要砍死這怪物,為恩師報仇。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怪物跑到哪裏,他便追到哪裏,鋼劍不住往怪物身上招呼。
隻見一人一獸,在雪原裏,在怒吼的西北風裏,打得天翻地覆。髒老頭不由嘖嘖稱奇,道:“寬子發起瘋來,也和野獸差不多少。”穆正英點點頭道:“正是!這孩子身上潛力無數,不到關鍵時刻不能發揮出來。現在正是他發揮的時候。他若是掌握了控製自己潛力的訣竅,我們這些老朽,當真要退位讓賢,被他拍死在沙灘上了。”
髒老頭由衷點頭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寬子果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師兄弟兩人,看著拚死的陰寬,越看越是喜歡,越看越是憐愛。
最後那怪物實在抵不住陰寬,不再戀戰,一溜煙大步跑去。陰寬兀自在後麵狂追不舍,大聲喝道:“有種的別跑,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然而怪物一心逃走,陰寬終究追不上了,跑了三十幾丈,被怪物甩得越來越遠,隻有停住腳步,呼呼喘著粗氣,嘴裏不住咒罵:“孽種!做怪物也是孬種!”罵了幾句,罵聲變成了哭聲:“我那苦命的愛師,你死的好慘!你老人家做夢也不會想到,會被怪物‘親吻’而死……”
他正哭得傷心,隻聽身後腳步聲響,兩人踏著積雪走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道:“我還沒死……”陰寬登時止住哭聲,驚訝的“啊”的一聲,回頭一看,正是師傅和師伯來到身後。陰寬又驚又喜,道:“師傅沒死……你怎麽沒死?你應該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