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青鸞 青豆
“伯父。。。”突然被迎麵站著的人叫住了。玉疏風抬頭看到的是那張絕色的臉蛋,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頓了許久才道“白公子也在?”
“是啊,貴府上的梨花開得真好。聽知非哥說是因為伯父喜歡。”白寒煙帶著幾分天真的語調說道。
在湖邊臨水而站的白寒煙在玉疏風看來是真的如下一刻便要乘風而起的仙人一般,不由自行慚愧。就如同先前子衿在自己發泄的時候說出的話一般,“你不過是個人人可壓的浪\\婦罷了,怎麽和晨兒相提並論!”那樣狠的話將他打入了無底深淵。自己本就是**\\亂之人有什麽好傷心,既然子衿隻是喜歡自己的身子,那麽在他厭倦之前就讓他盡情的占有便好了。要什麽真心呢?這麽多年在風月場的浸**難道自己還傻得以為有人會愛上自己嗎?那些人不過都是一時的貪戀自己的身子給他們帶來的歡愉罷了。隻是。。。隻是他以為子衿是不一樣的。
“知非哥對伯父可真好!”白寒煙仍是先前的語調。不過在玉疏風聽來卻如同被他知道了真相一般的驚嚇。可是那雙眼裏透著的明明都是天真,為何他會有總被看透了的感覺。
“既然白公子在此賞花,那我便別再打擾了。”說著玉疏風便想轉身離開。與這個子衿最喜歡的人單獨相處。玉疏風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
“伯父何必這麽急著走呢,惜晨還有話想同伯父講呢。”白寒煙見玉疏風要走,連忙開口道。
惜晨。。。晨兒。。。玉疏風知道那才是子衿口中的“晨兒”,自己隻不過是恰好有了一個與他同音的字而已。
“想必伯父的**功夫不怎麽好吧。知非哥從你那裏回來後,對著我仍是一副欲求未滿的樣子啊。”
玉疏風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仍是一臉天真摸樣的白寒煙不由心驚。說的楚這樣的話的人為何仍可以是這樣一臉的純真,仿佛剛剛在自己耳邊低語的話並不是他說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