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嗯。。。嗯。。。啊。。。啊。。。”絳紫色的軟紗羅帳中兩句赤\\裸的男人身體這糾纏在一起,被人壓在身下的人,此刻正正趴在**被迫的強抬起身,任身上的人自由的進出。
從帳內傳出的除了那人勾魂的申銀聲外,還有一道氣喘的聲音,顯然壓著身下的男子狠狠的在做的男人,此刻已是快到高嘲了。
“真爽!”上麵的男人在不久後發出一聲長歎然後將自己的精元盡數噴入身下之人的體內。
“魅兒這身子骨當真是逍魂。想不到時隔數年仍能讓本王情不自禁啊。”自稱本王的人終於得到了滿足,起身離開被自己狠狠占有的男人的身體。順手拿起放置在床邊的衣物往自己身上套。今天他可是在身下的人身上消磨了整整一個下午。看著在**被自己折騰的起不了身的人挑眉淺笑。
而躺在**的人正是失蹤了玉府老太爺玉疏風。他看了一眼一身滿意的建寧王心底一陣嗚咽,怎麽會是這樣的?明明子廉說了帶自己去京城,然後過著無人相識的日子,卻不想到了白府的第一日他便被白寒鐸灌下鑲了媚\\藥的酒,然後醒來的時候便看到曾經在揚州明月樓時候來尋過自己的當朝三品大員阮計入阮大人正把他的分身插入自己的體內在狠命的**。掙紮間阮計入告訴自己是白寒鐸將自己送給了他,讓他任意褻玩的。等阮計入一番心滿意足離開後,他踏著不穩的步子想去找白寒鐸問清楚的時候。卻在白寒鐸的書房外,聽到那樣令他心寒的對話。
“子廉兄,可真是舍得啊,這樣的人物也舍得送人。”那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承德兄說笑了,那人在和風的這幾年可是人盡可夫,連下三濫的地痞流氓都可以上,更是在自己兒子的身下都可以**\\叫連連這樣的身子再好,我也不喜歡,隻有那些想要尋找新鮮的大人們才會有興趣。”譏笑的話出自玉疏風所熟悉的人口中。本以為一路上子廉不願碰自己是為了盡快的趕路。連那幾日自己實在忍不住主動獻媚求歡他也不過是草草的了事。哪像當年在揚州時那樣的溫柔體貼,原來自己不過是他用來討好上位者的工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