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知有多少人曾是白府的常客?”在兩人相攜準備回到筵席的路上,玉知非終是忍不住問道。
“這。。。。大概不少,否則他白寒鐸哪能在半年之內將他的生意做得如此風生水起,已是風頭無二,不過這。。。這種手段得來的終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賀峻寧說完後見玉知非並未接口,便轉頭看了他一眼,不由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子衿兄你不是想把那些個人都殺了吧!”那樣狠絕的眼神,賀峻寧還從未在玉知非的眼中看到過,玉知非雖是文人出身,不過一身武藝賀峻寧倒是也見識過,若他真要半夜殺個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收起駭人的表情,玉知非笑著說道:“嚇人呢,這你也相信我隻是想試試你老實不老實罷了。白寒鐸是晨兒的兄長,他的那些事我怎麽會不知道呢。”說著更是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賀峻寧先前被自己打了一拳的肚子說道:“這一拳是為了你前日在醉夢樓搶我風頭的一點利息。”
“你。。。”聞言賀峻寧真的氣的說不出一句話,想及兩日前為了慶賀他與藍泠慈的婚事他們一群人去了醉夢樓,不想因一賣唱的姑娘他們一群人起來紛爭,最後那賣唱女子竟是對自己另眼相看。惹得一群人紛紛眼紅。
賀峻寧剛想在說些什麽的時候,他們依然到了大擺筵席的堂上,天子座前自然不敢再說什麽,便各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隻是賀峻寧總是在不經意間看到坐在自己上座的玉知非看著諸位同僚的時候,總是有一種恨意。最後筵席結束的時候,剛入朝不久的玉知非是醉的不省人事,最後被人架著送回了他在京都剛安置好的府上。卻不想在送他回府的人剛離開玉知非便睜開了一雙星目,眼中哪有半分的醉意,推門而出著人喚了何井然過來。
“井然你可知我今天總算打探到了爹的下落。”玉知非雖然對於玉疏風這一年多的遭遇心裏難過,不過總算有了他的消息的事情,還是讓他十分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