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清楚身邊有個隱形人在探查,赤坦旦趕路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東張西望,結果又被那隱形人教訓說高手要淡定,不要因事就慌亂,疑神疑鬼,搞得赤坦旦淚流滿麵;無論如何,知道有個家夥暗中保護自己,隻要不下副本,自己性命無憂,赤坦旦還是有些暗爽的。
陽光很曬,官道上行人雲集,摩肩接踵的碰撞令赤坦旦感到有些煩燥,他有些納悶“樂安城”附近怎麽如此熱鬧;“樂安城”的位置在後晉國前沿,與契丹、黨項、阿沙陀等少數民族地盤接壤,而此城受邊境氛圍影響,普通漢人並不多,基本上都是做生意的漢人在此城。
“樂安城”雖位於前沿但並非軍事城池,也非商業城池,它類似一個中轉站的作用;按理說,這種中轉站的城池,受控於軍閥勢力手中,肯定是嚴加防範的。但樂安城卻象是被打造成邊境商業城一樣,奇裝異服的胡人牽著長長的馬隊、駝隊,清脆的鈴鐺在官道上此起彼落。
“看樣子,樂安城的老大改變經營方式啦!”對於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情況,赤坦旦如今己是淡定很多;這一種翻山越嶺的,那神秘人經常時不時說幾句,或指點,或吐槽。對於遊戲小白來說,神秘人的幾句話,經常讓他受益非淺,當然,小白肯定不會把這種情緒表現在臉上,仍然以假裝漠視的方式,與神秘人進行對抗。
“樂裏山的父親曾跟隨石敬塘一起反唐,在寧州戰役中挨了一箭掛掉,石敬塘倒是蠻有義氣,封了他的兒子樂裏山為大將,統轄樂安城;現在看來,樂裏山比他老子有出息,也更有野心啊!嘿嘿,我知道你肯定在心裏問,為什麽會更有野心。”
“戰爭打得是後勤,糧草、兵員、器械等等都需要金錢才能支撐起來,樂裏山利用這裏的先天優勢,搞起商業活動,很明顯就是要積蓄力量;不過,石敬塘這樣的狗熊人物,應該是早就看出來,小盆友,有事趕緊辦,戰亂將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