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熟戀記——小妖的處子情結 (五)樓佳兒 作別處子(1)
(五)樓佳兒:作別處子(1)
我發現自己遇到了和舍友同樣的疑難問題了。當年他和自己老婆第一次操練時,沒發現那斑斑血跡。我跟“黑珍珠”樓佳兒第一次上床,準確地說,應該是第一次**時,在那張白色床單上,我也沒發現有什麽異常的顏色。隻不過的是,樓佳兒的膚色和白床單,在整個過程當中,有那麽點反差鮮明。
這讓我焦躁不安渾身難受欲哭無淚心有不甘。我痛恨自己。辱罵自己。鄙視自己。差點抽自己的耳光。耳光抽不下去,我就跟自己的頭發過不去。我揪著它,把自己從地球上拔起來似的揪它,像以前獨自一人睡覺躁熱難當時,拿自己兩胯間的**開搞,用手指纏來繞去梳來刮去,幾天下來,就稀鬆了不少。我心裏做自我勸說:都什麽年代了,還在乎這個。思想要懂得與時俱進。憑什麽男人在遇見自己喜歡的女人前,可以跟不同的女人先“熱身”,而女人則不行,她死活要妥善地保護好自己的處子之身,不可以隨便被流氓給騷擾去,被騙子給騙去,更不可以心甘情願地將它賣給各色人等,有的收錢,有的則免費大酬賓。是不是,沒有處子之身的女人,都沒人願娶,都嫁不出去?!可現在嫁不出的女人,大多都是“白骨精”。即使是處子的“白骨精”,也很有可能嫁不出去。這似乎說明,有東西比不是處子更讓人畏懼,更讓人慎重。
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趕緊把折騰時不知給隨手扔到了哪裏去了的眼鏡,重新找了回來,戴上,一下子兩眼又開始炯炯有神。我又把樓佳兒那顆埋在一堆亂發裏的頭,從懷裏輕輕轉移到枕頭上,壓抑住內心翻滾的雜亂想法,對她說,“乖,閉上眼睛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