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們發現脆弱的另一個自己
丁可轉過身問,“韋語成,你念的是什麽?”韋語成並不理會他。
於淨轉過身,驚訝的看一眼韋語成。韋語成突然自言自語一句,“人生都是這般的無奈……”丁可不解的追問身邊的於淨,“哎,他念的是什麽?”於淨看著書,隨口回答道,“是《紅樓夢》中的《葬‘花’詞》…”
“那時什麽啊?”丁可滿眼疑‘惑’的問。
“……”於淨‘欲’言又止,低頭看起書。
“韋語成,你怎麽突然念起這樣傷感悲觀的詩詞?”白小七忍不住輕輕的問一句。
“哦,沒什麽,我剛剛好看到《紅樓夢》這一段……”韋語成低著頭,明顯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葬‘花’詞》是林黛‘玉’在百‘花’凋落的暮‘春’時節詠的,借‘花’喻人,傾吐自己滿懷的愁緒和無可名狀的悲憤…。”白小七悠悠的說道。
還沒等白小七說完,第一排的丁可轉過身急不可耐的追問,“哎,韋語成,你是在愁緒什麽?悲憤什麽?”
韋語成合上手裏的紅樓夢,幽幽的歎息道,“我們生活在這個不封建的社會,卻還都是別人安排著我們的命運……”
於淨轉過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韋語成,他正低著頭撥‘弄’著手裏的鋼筆。樣子有點落寞。這是於淨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韋語成,不再嬉戲打鬧,不再任意妄為…。隻是靜靜的一個人……
課間十分,韋語成一個人走出了教室。丁可轉過身來,“白小七,你知道嗎?韋語成從小父母離異,是他‘奶’‘奶’將他帶大的,你知道他為什麽學習文科嗎?他‘奶’‘奶’說學習文科的人比較感‘性’,會顧家。而韋語成喜歡理科……”丁可自問自答的說,那神情,似乎是在參加知識競答,要拿大獎一般緊張急促以及‘激’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