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秒鍾的記憶
丁可曾經撂下誓言:我本人,從此再沒有,愛一個人的能力。
白小七問他,你是三毛的書看多了吧。
此話怎講?丁可問。
三毛說,人活在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有愛人的能力。白小七解釋道,隻是你,逆向思維了。可見,你無藥可救的。
如有雷同,純屬意外。丁可順嘴說。
韋語成問他,世界這麽亂,裝純給誰看?
他回答,世界這麽亂,不裝怎麽辦。
於淨接了句,你裝了,也沒人看。
丁可說,你們總是這樣,他一本正經的勵誌,苦於身邊有幾個不著調的朋友。每次及時地毀了他的至理名言,毀了他那一份認真。就想毀了他已經不完整的青春。
還有你殘缺的心靈,不健全的人格。韋語成適時地補充道。
丁可大徹大悟道,交友不慎,栽了。
我們為了曆練你,於淨說。
謝謝噢,丁可應。
隻有不斷地曆練,鐵才能成鋼。韋語成說。
你怎麽不去練自己?丁可真誠的問。
機會是留給你這樣,有充分準備的人。韋語成回答。
給你推薦一本書《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白小七補充道。
禽獸啊,禽獸。禽獸啊,禽獸。丁可一遍一遍的重複著,好像是,以此來減輕對他們的痛恨。
其實,他心裏清楚,正因為他們幾個的摧殘,自己才得以活下去。
在三比一的對罵中,嘲笑中,一板一眼的實話,玩笑中,丁可的心,漸漸地釋放著,那份要命的疼痛。
那一回,丁可悄悄地趴在桌子上,留下了淚水。
不知原因是為,告別單戀。還是那三個不知什麽時候陪伴他身邊,似乎是離不棄的朋友。
總之,他最後哭的,身子一顫一顫的,活生生像個小媳婦。
白小七突然明白,每一段感情,隻要是動了心。都會要了命,至少要了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