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生死兩隔。
白小七再也沒有對任何人提及,關於古文回信的事。
她倔強地認為,每個人,那會都應該有個屬於自己的秘密。
那封信,從始至終,才提及了一次喜歡二字,卻還加了引號。但是,她十分的歡喜。這樣完整的結局,叫她安心。
本就不該奢想。
她漸漸明白,丁可掩埋起來的那些細微地挫敗感。那種挫敗感,其實是,致命地。
當你年少時,寄出去一封永遠沒有回音的情書,那是多麽能殘忍地挫傷一個孩子的心靈。
那種感覺,就像白襯衫上,有一塊永遠都抹不去的黑‘色’汙點,叫人揪心,叫人無法釋懷,那麽純潔的顏‘色’,被沾汙。
那天開始,她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眼裏卻多了一絲絲寂靜的神情。
她,絕口不提過往。
白小七徹底失憶了。這是後來韋語成感慨的話。
可見,愛情叫活生生的人,失憶了。於淨也說過。
於淨,你說的話傷了我的自尊心。丁可說,好歹我沒有失憶。
你的話,矯情。要了我的命。於淨無奈地說,你問問自己,你有過愛情嗎。
丁可賭氣地趴在桌子上,不再說話。
……
第二天早上,韋語成並沒有出現。
課間,他們三個默默地學習著,突然地不習慣。好像少了什麽。
習慣真的是很可怕的東西。每天麵對的人,突然不見了,就能叫人不安。
好像,在不知不覺之間,他們成了彼此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哎,韋語成今天去哪裏了。去哪了。丁可突然焦急的自言自語道。
會不會是生病了,於淨轉身問他。
白小七扔下手裏的鋼筆說,於淨,你去問問安老師,他肯定給老師請假了。
如果安老師問我,問這幹什麽。我該怎麽說?她一臉‘迷’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