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夢想。夢想。夢想。
一秒記住,
我想跟著他,無論到哪。白小七起身,雙手放在嘴邊,對著天空大喊著,我喜歡古文,死也喜歡。死也要跟著他……
不要動不動就提及死,丁可扯一扯她的衣襟,悄悄地說。
他們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白小七,她整個人,瘋狂而又熱烈。就像著了魔。
後來,她細細地說了好多以前的事,關於他和她的。
好像過去的事都挺叫人念念不忘。於淨說。
過不去的事,才真的叫人念念不忘。丁可說。
……
所以說,你們三個這都是變老的預兆。韋語成說,因為你們開始懷舊,開始頻繁地提起過去。
韋語成,我今年才18歲,才18歲。於淨反複強調。
你是說你還小
。韋語成倚著籃杆反問。
她看不見他眼裏的表情,隻是猜測著,他話語之間的含義。
那你多大。丁可問。
我今年19歲,因為奶奶舍不得我過早上幼兒園,受老師的摧殘。他說,所以晚了一年上學。不巧的是,半路遇到了你們。
那你是說,你很不樂意遇到我們。白小七問。
也不算很,就是有點吧。他慢悠悠地說。
反正,已經遇到了。再說,我們又不是劫匪。於淨歎息。
不管18還是19歲,都是一個從生到死的過程。
都會變得很老很老,老到,慢慢掉了牙齒,臉上爬滿皺紋,腰彎成月牙狀,聽不清話,甚至於說話時像小孩一樣流哈喇,手頻繁的哆嗦…韋語成慢慢描述著。
他們三個,默默地盯著韋語成。他漫無表情地說著,好像是使勁回憶著什麽。又好像這些,都是他以往已經經曆過得一般真實。
白小七突然覺得,心裏有了深深淺淺的悲傷。原來,人會這樣老去。
以前,這些好像離她很遠很遠。遠到,她不曾看見,怎料有一天,這種狀態,這麽清晰的出現在她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