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平安了,進入了保靜州後,後繼無力損兵折將的匪軍是如論如何無法再殺過來了。那些人又叫又跳,有些甚至喜極而泣,有些人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但更多的人跑上來圍住騎兵戰士們,擁簇著他們齊聲歡呼。
信王趙榛並沒有製止這些人,他隻是下令讓他們原地休息待命,然後帶著核心的十多個人向不遠處的羅月兒迎上去。但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這一行人。
那個穿著一身青灰色甲胄,挺立在馬背上一身英豪之氣的少年。
“信王趙榛,我們真的贏了嗎?”羅月兒有些疲憊,但還有些不敢置信地問。她雖然和難民們許諾,但那也隻是因為她一廂情願地相信信王趙榛而已。信王趙榛點點頭。
這個簡單的動作竟讓未來的大商人竟就那麽的騎在馬上流下淚來,她臉蛋上全是奔波的灰塵,淚水在汙垢上衝刷出兩道白生生的痕跡,看起來可笑極了。可在場卻沒人笑得出來。
“好了,別哭,我們去通知後麵的人。我們安全了,要讓更多的人知道。”信王趙榛縱馬靠過去,拍了拍她的肩頭。
羅月兒擦擦眼睛,使勁點了點頭。她用手一抹,尖尖的臉蛋變成了一個花臉。這會信王趙榛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是這個少女帶著一眾士兵在關鍵時刻殺出,收攏並拯救了周圍的大多數百姓。
信王趙榛不知道羅月兒是怎麽碰到與自己分開走吸引追兵的部隊地,他隻知道自己的部隊因為自己而很安全的西行,而自己則成了誘餌,被眾多追殺者追殺。十名侍衛也在一夜間全部陣亡,而自己也與羅月兒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的逃出了生天。而自己與羅月兒則聚集起了越來越多的難民追隨者。那些人中有難民,有逃兵,甚至還有義軍和匪軍。
而羅月兒帶領著這些本願投靠任何一方的人,一起西逃,去投信王軍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