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像是山寨之間穿梭的螞蟻,他們接受吉倩倩的命令並穿過聚義廳的庭院。此時五名侍衛率先抵達了目的地。他們在第二道外牆上布置好防線,並從那裏觀察到了森林中迂回的山賊。
戰士們在這兩道外牆之間防守,來建立起這裏的防線。但是這些外牆破爛不堪,好多地方都有裂縫,這些山賊似乎當初也沒打算認真修補這些工事,這些破爛的山寨外牆是在太爛了。
防禦太爛,信王趙榛的戰士卻沒有時間修繕。很快,第二隊人帶著弓弩就抵達了另一側的缺口。
“山賊穿過了森林,他們開始逼近山寨後牆。”一名侍衛回報道。
“數量不低於一百。”侍衛們用手語傳遞著訊息,最後都匯報給吉倩倩。
少女提著裙子快步穿過聚義大廳,一個人抵達了位於大廳外的廣場前的懸崖邊。這裏是整座山寨的至高點,她站在懸崖邊緣,甚至可以俯瞰整個山寨的後半部分。
山寨錯綜複雜的防禦體係在她眼中一下子變得明晰起來。
少女低下頭,對比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草圖,因為時間有限之前匆匆繪的圖,但此刻看起來也差不多了。
她回過頭,用盡全力插入地麵一麵旗幟——如果那還叫旗幟的話。
這麵旗幟其實比當初信王趙榛剛遇到五馬山的義軍時,做的那麵旗還慘不忍睹,其實就是由兩根捆在一起的長矛和一麵灰布做的。沒有圖案,也沒有徽記甚至沒有任何讓人用以識別的標誌。
那布料還是用信王趙榛的鬥篷作成的。她將旗立起來,讓前麵的人看到,這意味著一個意思。
這個意思就是告訴前方的信王軍特戰隊戰士以及信王軍特戰隊副隊長二號和崔虎以及他的人,後方的防線還沒有失守。隻要這麵旗幟還在,他們就可以不用分兵他顧。
六名侍衛加十幾名投靠了信王的明教教徒,對百名土匪山賊,也隻有盡可能拖延時間了。吉倩倩不自覺地咬牙握緊了旗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