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呂將軍踢了幾腳後,果然受到了成效,雖然那名士兵還沒有鬆開手,卻是張嘴一吐,嘔出了大量的鮮血,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
隻是這石門軍的戰士畢竟不是呂將軍的對手,在被呂將軍踢得數十腳之後,加之腹部的傷口不住的往外流血,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小,最終身子一顫,終於是鬆開了雙手。呂將軍見了,當即便單手一抽,將長槍從那將士的腹部給拔了出來。而與此同時,副將也是好不容易將纏住自己的那名戰士給甩開了。看著躺在地上隻剩一口氣的石門軍將士,呂將軍雙目閃爍著怒意,再次提起槍,要直接結果了這個家夥。
“住手!”一聲暴喝響起,驚得呂將軍和副將都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隻見不遠處的單宏飛滿目猙獰,雙目赤紅,正縱馬朝著這裏殺了過來。單宏飛此刻身上已經是多出了不少傷口,完全是強弩之末,可他卻是怒吼道:“夠膽的,就衝我來!”
見到單宏飛就這麽衝了過來,呂將軍和副將都是立刻想起了之前單宏飛大發神威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驚。不過看到單宏飛身上一道道的傷口,倆人這才想起此刻的單宏飛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般的勇猛,他們這才稍稍定下心來。倆人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便同時揮起手中的兵器,朝著單宏飛便殺奔過去。
“鐺!鐺!”兩聲撞擊聲響起,單宏飛和呂將軍與副將第一次交手,感受著兵器上傳來的力道,呂將軍和副將不由得驚訝地望向了對方。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單宏飛竟然還有如此力量。不過兩人卻沒有因此退後,現在也不是退後的時候。當即,兩人掉轉馬頭,再度朝著單宏飛殺了過去。
而此刻單宏飛也不好受,之前和那些普通士兵交手,單宏飛還能扛得住,可剛剛和呂將軍、副將兩人一交手,那兵器撞擊的反震力道頓時就牽引得單宏飛全身上下都是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