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與我無關(一)
霍景原將兩個女孩兒各自送回家後,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尋了地方,將顧嶽約了出來。
從前,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是雲暮影無疑。而現在,他隻要一看到雲暮影,心裏就跟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一樣難過,那可是在喬嵐清的心裏比他分量更重的人啊!
顧嶽來的時候,霍景原的麵前已經橫七豎八的擺了好多個酒瓶子,嚇了他一跳,“怎麽了又?半死不活的。”
霍景原原本是躺倒在沙發上的,見顧嶽來了,立刻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二話不說就遞給顧嶽一瓶酒。
“別….咱們倆都喝醉了怎麽回家啊。”
“你喝不喝。”霍景原不悅的看著他,語調是平的,沒有一絲起伏。
“不喝。”
霍景原不再勸他,手腕一轉,拿著那瓶酒直接就往嘴裏倒,杯子都不用。
顧嶽連忙伸手奪下,兩人爭執間,酒水灑了一身。
“哥哥,我求你了,別喝了,你把我叫這兒來就存心嚇我呢不是?”
霍景原目光呆滯,不知在看什麽地方,好一會兒,才闔了眼睛安靜下來,靠在沙發上。
“你怎麽回事兒啊,說句話啊,為個什麽啊你就這樣?!”說到後麵,顧嶽已經有些氣急敗壞的了。
“顧嶽。”
“哎——哥哥在此。”
“你跟我說,我這個人是不是特別差勁兒。”
“….”顧嶽撫額,這唱得又是哪出啊,“誰跟你說什麽了還是…你管別人怎麽看你,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唄,你為個別人的話你至於麽?你從前不這樣啊….”
霍景原沒有答話。
“你是怎麽回事兒啊?你倒是說清楚怎麽回事兒我才能知道,是吧?我也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霍景原又不說話了,安安靜靜的好像睡著了一樣。
正當顧嶽手都伸出去了,準備架起他離開的時候,他才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