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中心石墓
過了好幾秒,我才算真正清醒過來,張弦的手還掐在我鼻子下方,我趕緊拍開他的手,仿佛齜牙咧嘴就能減輕痛苦似的,疼得不由自主作做出誇張的表情。
張弦一臉歉疚的看著我,半天憋出一句“對不起”來。他這麽客氣,我倒被他整得有點不好意思,勉強笑著說:“你救了我,我都不想說謝謝,兄弟夥的,你講這麽見外的話搞毛?”
他也靦腆地笑了一下,眉頭馬上又鎖起來。
我忙問他:“剛才好像有什麽蟲子叮了我的手,你看清楚沒?我是不是昏過去了?沒中毒吧?”我一邊緊著問,一邊看向自己的右手腕,有兩個筷子尖大小的洞,還挺深的,這什麽怪蟲子,牙口倒挺大。不過我看傷口四周沒有變色,還結了血痂,應該問題不大。
梅生伯說:“剛才一隻大錢串子給你叮了一口,不過已經沒事了,張弦替你將毒血吸了出來。”
我被蚰蜓給惡心了一把,開玩笑道:“嚇我一跳,還以為張弦要吸我的血呢。不過就算小哥是吸血鬼,我損失幾口血要能救下他的命,也還蠻值當的哈。”
大家都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我的意思,梅生伯訓斥我:“你整天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漿糊,你以為長生人和吸血鬼是一回事?西式小說看多了吧你!”
李亨利對我說:“試試看能不能活動,能走的話我們馬上出發,估計我們離墓中心已經不遠了,這裏太危險,趕緊搞完馬上撤。”
我爬起來彈跳幾下,拍了拍屁股。吳敵哈哈笑著說:“我看小郭精神得很,一夜七次郎都沒問題。”
有梅生伯在,我尷尬地咳了一聲,忙說:“老吳別瞎講話,還有個小姑娘在呢。”
何曉晴不屑一顧地說:“都什麽時代了還這麽保守的老思想,貞潔不是靠藏著掖著就能憋出來的,那是對婦女的迫害好吧!不就是個一夜七次郎嘛,這種低級別的日經我哪天不聽人說幾次。你放寬心,姑娘我早就是百毒不侵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