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遺跡入口
我和眼鏡感到啼笑皆非,究竟是什麽原因,能讓一個大男人哭得稀裏嘩啦的?眼鏡說不外乎兩種情況,一種是過度悲傷,一種是心裏太恐懼,我說還有第三種情況,那就是神經病,很明顯王善是屬於第三種,因為他明顯有嚴重的自閉症,就連我們調侃他都無動於衷。
眼鏡有點不以為然,反問我:“你怎麽解釋他對你們郭家這麽了解,報起名字來如數家珍?”
我明白眼鏡分析的有道理,但我們當著王善的麵就這麽損他,我覺得是不是不太合適。我截住了話頭,氣定神閑地看著哭哭啼啼的王善,他哭了一會兒,抹抹眼淚說:“走吧,你自己給郭麒麟打電話。”
他在路上神神叨叨的,一會兒功夫就將名字說錯了好幾個,我們也懶得糾正,跟在他屁股後麵往山裏走,趁空和張弦通了電話,叫他問我梅生伯個事兒,認不認識這個瘋瘋傻傻的王善。
沒走多會兒功夫,就到了山腳下,七拐八拐的,鑽了不少刺窟窿,爬上半山腰,終於來到一處穀地裏。王善領著我們往前挪移了一會,指著山壁上的荊棘叢說:“到啦到啦,這兒就是廣川王墓的入口。”
我看著眼鏡,他點點頭,我就知道王善沒騙我們,這裏應該就是風水學裏那個所謂的“玄牝之門”了。
我感覺腳底下又濕又黏,冰冰涼涼的,再一看,鞋子都被泥漿水給浸透了。原來這裏是個深穀,兩邊都是高聳的山脊,穀底有很多小山泉眼冒出地下水,跟枯枝敗葉摻合在一起,成了一條泥濘穀。
剛才我被到處都有的荊棘從給吸引住了,加上很興奮,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直到現在腳底板粘了太多泥塊後,走路開始吃力了,這才發覺。我驚呼了一聲,眼鏡說這是玄牝之門必然會有的現象之一,叫我不要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