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暗中幫手
怪不得王善會瘋,像這樣每一次新的血液注入,都伴隨著新的記憶斷層,一代代地延續下來,像噩夢一樣徘徊在他腦子裏麵,是誰都得被逼瘋。
我不禁對他所說的真正長生產生了強烈的興趣,如果世上真的有這種辦法,那麽一切都將被改變,三父會複生,張弦可以找到答案,眼前的王善也不必死。要知道每一代王善都是獨立的生命個體,與其說是一個王善死了又生,生了又死,還不如說是許多個王善死了,新生的王善卻帶著痛苦的記憶活著,繼續那恐怖的輪回。
我是個不信教的人,但直到這一刻,才終於明白宗教的意義了,拋開政治層麵的作用不談,宗教不是真要你去相信什麽神鬼,而是授以解脫法門,減輕你“活”的苦痛與彷徨,並試圖給你一個精神上的答案。
從這點上來講,每個人信的教,哪怕有著一樣的名字,看著是一樣的教義,其實質都不盡相同,所以沒有人可以用自己的信仰來強迫你的作為,這種人所做的事,隻不過是愚蠢的迷信、野蠻的征伐,以此達到強製性讓別人對自己的信念去產生高度趨同的目的,例如一些所謂的傳道,他要你信他所信,不允許你有“異端”思辨。
情勢緊迫,張弦又身負重傷,青銅巨人還在發著**威。麵對這個六米高的龐然大物,我雖然沒有站在危險的最前沿,仍然感受到了一種敬畏。敬畏是恐怖的極限,雖然未必詭異可怖,它讓你失去抵抗的意誌。
沒有退路,隻有予以迎頭痛擊才能得解脫,但和巨神兵作對比,我們無異是螳臂擋車,我甚至無法冷靜地去思考。我正為這事頭疼,王善忽然鑽進一座巨神兵的駕駛艙,合上格柵鐵蓋,驅動起來。我沒想到他還會幹這個,精神頓時一振。
兩尊巨神兵打了起來,猛烈碰撞了沒幾下,血骷髏操控的那一尊就斷了左手,戰鬥力大減。沒想到王善還能嫻熟地運用巨神兵作戰,看來他的身份的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