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然記? 七
作者有話要說:太主觀的人要受挫折,葉欒華很快就會知道!落地窗外的天空才露魚肚白,海洋仍像一片深藍色的巨大絲絨,偶有船支駛過,像一片刀鋒劃過,身後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走廊對麵房間的兩個家夥還在熟睡,林遠誌掩上房門,拖著簡單的行李箱,不辭而別。
二個半小時飛行便抵達目的地,回到公司銷假,對著突然出現在麵前提前返工的遠誌,上司略有驚訝,但沒有多問。
案上有大疊資料擺著,客戶的約見計劃小秘書細心地一條條寫了便條釘在軟木板上,遠誌打開記事本,工作真是靈丹妙藥,擠走一切憤怒和難過的時間。
一想到那兩個人醒過來找不到他雞飛狗跳的模樣,有些失笑,卻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他們,光在大庭廣眾前維持著正常的表情已需要盡力。
遠誌站起來,狠狠地飲了一口咖啡,牙齒磕到冷冷的瓷杯,狠不得一口咬碎杯沿。環顧一下四周,或者邊上有個沙袋也好,用力揮出幾十拳,直至筋疲力盡。
下午茶時間有幾位女同事興致勃勃地聚過來,打探港島最新打折行情,話題無非是哪間百貨有便宜的化妝品套裝,或是最新款的名牌手袋,遠誌從行李箱裏翻出百合替他打點好的迷你香水,人手一支,還有鐵皮盒裏的黑巧克力,眾從皆大歡喜。
一天過得很漫長,故意加班到很晚,茶水間裏的電視在播新聞,兩個男人在泡速食麵,等待的當口正好討論股票行情,說到眉飛色舞。
遠誌頓覺人生無趣,拖著雙腿坐地鐵,像行屍走肉。
沒有了手機,一天都沒有人打擾,回到家裏才發現陽台上一株吊蘭已經被烈日曬蔫,但卻懶得去接了水來澆,一動也不想動。
身體已經累得想要怠工,可是大腦卻異常的清晰,當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很怪異,一個人上公園,母親在人工湖的對麵朝他招手,懷裏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孩,管他叫爸爸,為此驚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