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惘然記

惘然記? 十

作者有話要說:今夜有寒潮來襲,暈,零下八度是什麽概念,呼出的氣也會結冰嗎?

去哈爾濱玩的時候有零下十五度,感覺完全可以承受。可是江南這邊的零下八度,老天爺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腿像是灌滿了鉛,又似不是自己的,等轟轟作響的電梯下來,疲勞得連眼皮都撐不住要打架。

回到家的時候發現超齡男孩正坐在沙發邊發呆,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眼珠都不在轉動。茶幾上攤滿了剛打印出來的照片。

滿眼全是耀眼的黃,所有的相片都拍著同一種花,夕陽下的三色堇。

“那是什麽?鬼麵花?貓臉花?去給我倒杯水來。”

遠誌癱到柔軟的沙發裏,還有力氣感慨了一番,空中飛人不是人人可當,一天下來每一個細胞都都想罷工。

“三色堇!”夏天回神,站起來屁顛顛去倒水。

水倒了回來,又畢恭畢敬地遞到遠誌的手裏,眼睛閃閃發亮地盯著沙發裏的男人,急待褒獎地說道:“我寄到雜誌社參加攝影比賽了!”

遠誌睜開一隻眼睛。

“是真的,已經通過第一次甄選了!”

“鬼麵花嗎?”遠誌把兩隻眼睛都睜開了,難以置信的樣子。

夏天點了點頭。

“這種相片也會入選,是不入流的比賽吧?”遠誌從一大堆照片裏隨意撿了一張,舉到麵前瞥了一眼,說道:“是因為像機好的原因吧,這些照片看上去太清晰了。”

“是葉先生的相機。”夏天像隻小狗一樣將兩條腿縮到了沙發上。

“沒有還給他嗎?”

“他說送給我了。”

遠誌皺起眉,說:“他對你很大方。”

夏天吱唔了一聲,從沙發上跳了下去,然後將那一疊相片像撲克牌一樣收攏起來,腦子裏也迅速尋找起新的話題。

“這次去香港有什麽好玩的事情?這麽突然,要不是看到字條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