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日月佛教占據之地後,秦錚就是一路朝著北漠剛入口不遠的那座寺廟而去,李力與獨孤傲天皆是在那地方,此番前去先是遣走二人後,就可以回天元宗了。趕了三四天路後,秦錚穩穩的落到了那寺廟之中。
每次前來這寺院似乎都未曾發生改變,依舊是這般模樣,方丈似乎早就知曉秦錚會前來,已然在院落之中沏好茶等候,而李力,獨孤傲天二人也是早早等候,望見秦錚落下之後。那方丈便是笑嗬嗬的言道;“貧僧便是說秦施主吉人自有天相,二位施主偏是不信。”
“大師所言甚是。”秦錚悠哉落下,而後坐在李力旁邊端起茶杯品嚐起這茶水,此番這老僧竟然不是泡的菩提茶水,而是很是濃鬱的玫瑰茶。秦錚飲下一口後,放了下來,隨後又是飲可一口。隨後方丈吩咐小沙彌將這玫瑰茶撤下,又是換上了一壺茶。
這壺茶水散發著幽幽,淡淡的清香,秦錚細細嗅了下,端起茶水品了一口,這是蘭花沏的茶水。這茶水比起先前那濃鬱的玫瑰花茶,清香淡雅了許多,秦錚似乎有所感悟,隨後方丈吩咐小沙彌又是將這花茶撤下。
隻是換上了一壺白開水,隨後方丈言道;“世人隻知曉這花茶芬芳,濃鬱,卻未曾有人注意到這水。隻有這水包容了萬物,才使得這花茶更加可口。修煉一道也是如此,修士就如同這水,而這功法法寶就像這加入的花。所以說,有時候莫要被一些東西遮蔽了眼睛。”
秦錚點了點頭,隨後思考了一番,這方丈所言確實有道理,而最近一段時間秦錚回想起也是知曉自己太過於猛烈與衝動,很多事情原本不會發生,卻是難以避免的發生了。若非機緣巧合,福大命大,秦錚現如今也是無法逃脫升天。
現如今昔日偷襲佛尊的叛逆弟子已經顯露了蹤跡,那就是現如今的日月佛尊,不過這佛尊修為已經達到了純陽境界,非秦錚現如今可以匹敵。若是秦錚不半路隕落,那麽這叛徒必然會要正.法。雖然這叛徒可循,但是那金輪法王卻是沒有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