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華在桑語腦袋上拍了一下寵愛的說道;“小孩子插嘴什麽,好好的看著便可。”桑語嘟著嘴,白了一眼研華,沒有說話,不過研華目光卻是在四周掃量,似乎在尋找秦錚的蹤跡。若是秦錚當真敢來,那麽就相當有意思了。
此時正午的日光照到了祭天之上,隻聽羽化宗掌門一聲令下,在一旁等候的祭司飛身而出,手中念念有詞。不斷的在那祭天台之上勾勒一道道的陣法,隨後隻看衝天而起的光輝遮蔽了天日。
四周變得昏暗,秦錚眉頭微微皺起,這些個陣法有些熟悉,但卻是記不起來在哪裏見過。而每當這陣法啟動,那被困在其中的溪若唯就越發的難受,而此時驟然陣法運轉,隻看祭司手中飛出一把骨刃。
上邊繚繞這凶煞之氣,秦錚沒想到這羽化宗竟然有這等凶煞邪異的法寶,若是讓那骨刃刺入溪若唯身體,定然是有莫大的壞處。那祭祀念念有詞,手中的骨刃浮現諸多的符文,十分的詭異。
就在骨刃落下的刹那,頓時天際一道金剛印落下,轟在那一把骨刃之上,將其彈飛。一旁圍觀的千機無心麵帶微笑,手中掐算,而花無則是看向千機無心言道;“不知道你這瞎子又算出了什麽?看你模樣想必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情了吧?”
那千機無心笑了笑答道;“那秦錚已經出現,不過這羽化宗似乎有些詭異,稍後若有異變,你等最後速速離去。方才算了一下,似乎我等身上皆有凶兆,就是不知那凶兆印證在何處。”千機無心的推演卜算之法已經頗為高超,卻也算不出詳細。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極其擅長卜算之術或者修為極高的高手遮蔽天機,不然的話憑借千機無心的修為斷然不可能隻算出這麽一點兒事情。千機無心心中也是擔憂,當即就聯係了千機家族和天機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