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哎喲,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偷襲本大爺。”顧盼拋出牆外的紙團不偏不倚正好砸中打此經過,獐頭鼠目的陸仁甲。學過兩天功夫的他立馬擺出一個蹩腳的防禦姿勢,東瞅西顧了半天也沒個人影,他才收起架勢,嘴裏嘀咕著倒黴晦氣之類的話低頭要走,就看見了腳邊的那團紙。
如果不是他幼年家道還殷實時讀過兩年書,如果不是淩尚石府上的紙張太過名貴,怎麽著,這個陸仁甲也不會把它撿起來。
牆裏佳人笑,笑聲把人擾。識字不多但野書看了不少的陸仁甲不免飄飄然起來,難道是牆裏的小姐知道英俊瀟灑的陸某人要經過,所以投出一封情書?迫不及待的展開來,上麵寫的卻是“到者請帶此書至兵部尚書舒無戲府中找冷血,必有重謝。”落款是一張簡筆的笑臉圖。
什麽,不是小姐給我的情詩?陸仁甲好生失望,但轉念一想,有重謝,嘿嘿,沒有美人有銀子也不錯啊。
想罷,一甩他那一頭半年沒洗的秀發,走了。
不消片刻,陸仁甲已帶著顧盼的求救信來到了舒府外,被熏的黑漆漆的匾額,油漆脫落的府門外,他撞上了正要去神捕司的舒動人和她的侍女。
舒動人一個眼色,月華伸手攔下了衣裳破爛的陸仁甲,家中這一連串的變故讓她有些草木皆兵了,“你是什麽人?到這來幹什麽?”
“我是來送信的。”一看舒動人那一身衣裳,陸仁甲立馬卑躬屈膝,恨不得能跪下說話了,這身衣裳,肯定得有錢的官家小姐才能穿啊。
“信?什麽信?拿來看看。”舒動人咋一聽有些莫名其妙。
陸仁甲弓著腰,用雙手恭恭敬敬的遞上了顧盼的字條。
看著字條,舒動人的眉頭皺了起來,這都是些什麽啊?
陸仁甲低著頭用眼不時的偷瞄著舒動人的反應,看著小姐應該是兵部尚書的小姐吧?兵部尚書啊,得多大的官啊,不知能賞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