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血色水牢(7)
阿蓮臉頰一熱,很理解地柔聲說:“我知道了,譚大哥,那我就再吟一。***”阿蓮很依戀地輕靠在譚在春的身上,款款吟道:“重幃深下莫愁堂,臥後清宵細細長。神女生涯原是夢,小姑居處本無郎。風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誰教桂葉香。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
譚在春歎息一聲:“好一個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是啊,既然相思無益,那又何不把失意當癡呢?”轉身,他雙手扶住阿蓮的兩個柔肩,“好妹妹,告訴大哥,你是不是喜歡上誰了?”
阿蓮閃動著一雙秀美的睫毛,眼神開始包含特別感地四處躲避,她心速加快,局促地說:“大哥,我……我……我還是再吟一李商隱的《春雨》給你聽吧:悵臥新春白袷衣,白門寥落意多違。紅樓隔雨相望冷,珠箔飄燈獨自歸。遠路應悲春晼晚,殘宵猶得夢依稀。玉璫緘劄何由達,萬裏雲羅一雁飛。”
吟罷,阿蓮癡癡地望著譚在春,似有所期待。
譚在春心有所思,輕擁住阿蓮:“好妹妹,你共吟了四,可我聽出來了,在其中三中,你都吟到了一個春字,我不知道這是一種巧合,還是你的一份刻意的懷,不過,我要謝謝你!謝謝你的這一份。”
阿蓮像一株含羞草,把緋紅的臉頰貼在譚在春的胸口:“譚大哥,我什麽也沒說。”譚在春輕拍著阿蓮的柔肩:“好妹妹,我明白,我什麽都明白,我要告訴你,不光你喜歡李商隱的這幾詩,玉鳳也喜歡這幾詩,每次我們在一起,她都要吟一給我聽,她說,李商隱的這幾愛詩,要比現在正流行的那些歌詠愛的新詩,要好出多少倍!她還說,那些流行詩,都是無病呻吟。”
阿蓮岔開話題:“你是不是非常喜歡林玉鳳?也就是深深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