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行
有些事終將隨著時間被淡忘,這天眾師兄弟正在練功,馬博突然從前院狂奔而入,手舞足蹈地喊道,“出事了,出事了,外麵來了很多黑色的轎車。”
很多黑色的轎車?
韓冬皺了皺眉,丟下句,趕緊去告訴師父,自己迎了出去。
呃,有熱鬧是必須湊得,雲斌眼珠一轉,跟著往外就走,被蕭鳳染一把拖到了自己身後。
於是韓冬蕭鳳染雲斌三個依次出迎,其餘眾兄弟都在廳前觀望。
馬博到真沒誇張,小院門前停了一溜足有十輛的黑色轎車,從最前麵的轎車下來一穿黑西裝的男人,唇紅齒白,麵如傅粉,長得賽女人那麽好看。原本師兄弟裏麵屬雲斌長得最漂亮,這時候韓冬忍不住就回頭看著雲斌樂了那麽一下,眼神裏的意思是遇著對手了吧。
雲斌根本就沒能看清人,剛看了一眼就又被蕭鳳染拽到身後去了。這麽個功夫,黑西裝推開院門走了進來,很禮貌地向韓冬鞠了一躬,用標準的中文問道,“在下渡邊淳寺,請問鍾毓先生在嗎?”
韓冬看了看黑西裝身後嗚嗚泱泱跟的那幫人,猶豫了下。馬博已經從屋裏跑了出來,跟韓冬說,“師父讓帶他進去。”
“那麽請吧。”韓冬一伸手,把渡邊淳寺讓了進去,雲斌不待他吩咐手臂一橫,攔住了後麵那些保鏢。
渡邊淳寺,日本黑社會組織一和會會長的小兒子,此次攜重金前來是想請鍾毓出山幫他賭一場。比賽的獎品就是一和會的繼承權。也就是說其實渡邊是想讓鍾毓參與已故一和會會長渡邊長也的兩個兒子,渡邊大輔和渡邊淳寺之間的遺產爭奪戰。
渡邊家的兩個小盆友內戰,戰火卻蔓延到了中國,雲斌在飛機上一直想,這是不是鬧得太大發了點。
一和會的長老們訂下的規矩是這樣:色子,紙牌,麻將,各一局,雙方均可以請外援,誰先勝了兩場,就可以取得一合會的繼承權,不得不說這是一場充分彰顯雙方人脈智慧能力與實力的一場比賽,用這樣的方式來挑選繼承人確實可以說是相當聰明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