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降世
教了姑娘們一夜五子棋,第二天付梓銘出了門,發現流煙正在門口等著,付梓銘詫異地問:“莫非你一整晚都站在門外?”
流煙點點頭:“流煙必須確保少主安全。”
付梓銘疲憊地點點頭,沒再細問,光是教夏姑娘不要耍賴就耗盡了他畢生的精力。
兩人一回玄天宮,就被餘婆婆抓去練功。付梓銘心中的魔頭夢早就幻滅了,比起整天氣運丹田,他更喜歡在女人身上練功。
餘婆婆苦口婆心地教導他:“少主,玄天教的未來就靠您了。”
付梓銘滿口應著,看武學秘籍和看曆史書在他心裏一樣無聊。好在流煙總是很有耐心地指導他,總算還有些進步。
“流煙,你武功這麽厲害,是不是靈童悟性都這麽高?”付梓銘隨口問問。
“回稟少主,其實曆代靈童中隻有我會武功,靈童是長不大的,長不大就無法練武。”
“為何你能長大?你好像說過是我讓你長大的?”
“靈童其實就是為教主承載生命力的容器,與教主同生共滅,當教主受傷甚至瀕死的時候,靈童可以為教主輸入生命力助其痊愈,長大就意味著消耗了生命力,所以靈童沒有長大的權利,”
“隻把你們當成容器,太沒人性了,你們也願意?”在社會主義長大的付梓銘完全無法理解這樣的定義。
“十五年前您也說過這樣的話呢,”流煙低垂著眼眸,淡然地說:“為少主生,為少主死,是身為靈童的無上光榮,少主長大的世界沒有這樣的事嗎?”
“沒有,我長大的世界每個人都是獨立的,頂多能輸個血捐個腎什麽的。”
“那樣不會寂寞嗎?”
付梓銘笑笑,他不理解作為附屬品的靈童,就像流煙也無法理解他的世界。
現在付梓銘一下山就是奔鎮上的青樓去了。自從春夏秋冬四位姑娘體會到五子棋比圍棋更節省腦細胞就整天纏著付梓銘玩,付梓銘的名聲立刻在青樓打響。花魁芙娘也慕名接待付梓銘,怎料付梓銘不僅相貌一表人才,嘴也生的好生甜蜜,直哄得她害了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