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尹川
“阿彌陀佛。”付梓銘先對賴皮和尚念了一句,希望激起他出家人的慈悲情懷。
賴皮和尚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他,付梓銘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誰他嗎說是和尚的?說不定人家隻是謝頂得比較徹底。沒跟付梓銘多廢話,賴皮和尚揮舞著手裏的金剛杵攻了過來。
金剛杵挺小一東西,在賴皮和尚手裏就好像大錘子一樣凶悍。付梓銘躲了兩下,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真是奇怪,是錯覺麽?怎麽覺得賴皮和尚的動作慢下了?慢著,剛才那是怎麽回事?怎麽感覺賴皮和尚打哆嗦了呢?
不是錯覺,很快付梓銘就清晰地看見整個擂台上都布滿了一層冰霜,冰霜越來越厚,順著賴皮和尚的腳一直向上爬,付梓銘卻一點事都沒有。
是流煙啊,付梓銘心理一陣心安,流煙真是個好幫手,交給他的事沒有辦不到的,連在台下離得那麽遠都能幫自己打架。
沒容付梓銘多美一會兒,賴皮和尚擺出便秘的表情,一用力,腳上的冰霜頓時飛散出去,全部衝著流煙所在的位置。
“流煙!”付梓銘大叫一聲,冰霜的碎片化為利刃,全部射向流煙,流煙的周圍突然刮起寒風,吹得周圍人都睜不開眼睛,利刃被寒風席卷,紛紛落地,化為水汽蒸發。
“何時比武變成二對一了?”賴皮和尚質問道。
“你一把年紀了還欺淩弱小,與這幫小輩搗亂,真是枉費德淨大師一番苦心啊。”說話的是那天與銅錘子同桌的白胡子道士。
賴皮和尚躍下擂台,揚長而去,他一向是不屑與這道貌岸然的白胡子說話的,打擂台不過圖個樂嗬,別無他意,絕不是想見什麽人。
對手跑了,付梓銘繼續在台上站著也不是,下去也不是,十分尷尬。淩大公子生怕情況再變,趕緊上來宣布:“比武招親到此結束,舍妹與這位公子成親時還請大家賞臉來喝一杯。”說完拉起付梓銘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