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坦白
叮鈴鈴的聲音在牢房裏響起,鬽晤搖動手腕上係著的佩玲,付梓銘體內的蟲子都鑽了出來,侍女將在地上聚成一團的蟲子都裝回籠子裏。地上的人已經昏死過去,麵色發青,印堂暗黑,就算潑水也不會醒了。
鬽晤靜默地看著地上已經可以稱為屍體的人,吩咐婢女:“解開鐵鏈,準備個臥室。”
付梓銘醒來時隻覺得天昏地暗。魑魅穀裏不管點多少蠟燭都是那麽暗淡。付梓銘揉著腦袋從**坐起來,完全搞不清狀況。要不是身上的鞭痕針孔還在,一動就疼痛難忍,他還會以為受到的折磨都是夢呢。
“主人說這瓶藥你帶給妻子,裏麵有三粒藥丸,連服三日既可解毒,要你醒來後速速離去。”盲眼侍女機械地複述著鬽晤交代的話。
“我不是隻得到三個藥材嗎?”付梓銘將藥瓶握在手裏,有些不敢相信。
“主人說這瓶藥你帶給妻子,裏麵有三粒藥丸,連服三日既可解毒,要你醒來後速速離去。”侍女依然隻能機械重複。
付梓銘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欣喜,往頭上一摸,頭上的蜘蛛果然也不見了,不管那虐待狂女人怎麽想的,他終於拿到解藥了,他的葵夕有救了。
回去時依然是跟著燈籠的火光走出去的,魑魅穀外明媚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少爺!”流煙撲進他懷裏,小小的身體顫抖著,竟是在啜泣。
“哎呀呀你可算出來了,再不出來我都打算回淩山報喪了。”淩尹川依然是嬉皮笑臉的模樣,其實他這幾天也沒少擔心。地上的火堆還沒完全熄滅,他們兩人每天都睡在這裏等付梓銘出來。
付梓銘開玩笑地想在淩尹川胸膛打一拳,卻因為渾身無力跌倒在地。
“怎麽了!”正等著挨打的淩尹川趕緊蹲下來查看,流煙翻開付梓銘的衣服,布滿鞭痕和小孔的皮膚曝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