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梅流香? 宮中生活
“怎麽樣。”林開闊望著一直緊皺著眉頭的龍秀,他已經給冷玉翎上上下下檢查了近一盞茶的時間,卻是半個字也沒說,讓眾人不由的著急。
冷玉翎□著上身,屋裏略顯清冷的空氣讓他禁不住顫了下身體,龍秀看他一眼,輕輕為他拉上衣衫。
“龍大夫到底怎麽樣,你到是說啊?”林開闊顯然是個急燥脾氣,遠不如其它人鎮定。
龍秀輕輕拿起冷玉翎的手腕,“從宮主身上的傷痕來看,宮主曾經受了不少苦頭,這手腳上的傷已是舊傷最少也有兩年了,可是這身上的傷也不過半年時間。
冷玉翎微微垂下眼,半年嗎?時間也差不多吧?
龍秀又望了一眼冷玉翎,“這肩上的傷不過月前,宮主在清逢呆了大約三四個月,這傷又是從何而來的?”
“這……是盧之寧刺的。”
無名淡淡看了一眼冷玉翎,聲音卻生冷的透著寒氣“他刺的?為什麽?”
冷玉翎吸了口氣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無名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眼中也含著一抹冷厲。
“可惡,若不是宮主及時發現,那響天雷一響多少人命要丟在那裏,盧梭這老狐狸不但不感恩圖報反而傷了宮主,這算帳咱們一定要跟他算。”林開闊氣得情緒激動,冷玉翎卻是輕輕一笑,這林開闊的脾皮直爽倒是讓人喜歡。
“林伯伯不必為玉翎不平,那盧梭的確是個老狐狸,是狐狸他就不會安生,他不安分總有辦法報這一劍之仇。”冷玉翎淡淡的說著,雖是說給林開闊聽其實是說給無名聽的,他知道無名與盧梭之間一定有什麽過結,隻是無名不主動說他也不問,可是這事不會就這麽被無名壓在心底的,一定有要解決的時候。
龍秀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冷玉翎,“宮主頭上可曾受過傷?”
冷玉翎搖搖頭,“不曾,我隻記得剛爬出那亂墳崗時渾身都疼,頭腦也不是很清醒,身上的衣服全爛了,好像有些發燒……意識很模糊,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