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走吧
這一個長假,讓墨瞳身心懼疲。
第一天去上課,還有些神思恍惚。
大教室裏已坐了不少的人,大家也都還沒把心思轉到學習上來,聚攏了談著各自的假期。
人群裏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談力。聽他的話,似乎這一趟去了歐洲十國,拿了些巧克力分給幾個女孩子。一眼看見墨瞳,居然迎了上來,也塞一塊在他手上,頗有些親熱地說,“墨瞳,長假去哪兒的?”
未及墨瞳答話,那邊有一個女孩子叫起來,“談力你好過分,都沒我的分了?”
墨瞳笑笑把巧克力遞過去,談力攀著他的肩低低嘲笑,“嘿嘿嘿,還吃巧克力哪,腰都快趕上水桶了。”
自上次宴會過後,談力對墨瞳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有意無意會來攀談幾句,很熟絡的樣子。墨瞳也不以為意。
正說著,教授已經進來了,大家稀裏嘩啦紛紛落座。
墨瞳看著墨板,隻覺眼前那一張刻在記憶中的臉不斷地擴大,卻不斷的模糊。就象在電腦上製圖時,放大了局部,卻再也認不清全貌。耳畔,似還有他溫熱地氣息,卻訴說著一份冰冷的感悟,你看,愛,就是這樣一個泡沫一般的東西。墨瞳用力搖搖頭,把那張臉那一把聲音趕出腦海。
這樣的日子,一過便是一個多月。
這一天下午下課後,墨瞳去超市買了半打啤酒。
他並沒有回去,那個公寓,曾經有一個階段,他幾乎已經把它當家了。
周釋懷自加拿大回來後便再也沒有回去過,甚至,一通電話也無。
他似乎已經把安墨瞳這個人給忘了。
如今,隻有墨瞳一個人住著,鍾點工於阿姨仍每天來給他做飯。
處得久了,於阿姨多少也看出一些端倪,難得她並麵上口裏沒有露過半點不堪的東西。她年青時丈夫便工傷癱在了**,她無兒無女,看見墨瞳沉靜內向,心裏已經把他當做自己的家人。兩人處得倒有些象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