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哭泣的靈魂
我覺得,未來一天比一天更沒有意義了;
我覺得,活著漸漸變成最無聊的事情了;
我覺得,有個人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德妮絲始終沒去上班。這些rì子,她感覺身體有些不適。
考慮到西賽手術前後的反差,一個想法漸漸在她頭腦中形成。和西賽一起生活sudu長了,她對心理學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在沒有juda刺激的情況下,人的xìng格不可能在短sudu內發生juda變化,尤其是一個成年人。問題很有可能出zhandou那顆被移植的心髒上,因為黛絲也曾說過:移植的器官可以攜帶主人的xìng格。不然,西賽怎麽可能從移植前的樂觀變成之後的悲觀呢?德妮絲決定帶著她的想法找尤金教授——那個負責心髒移植手術的人談談。
找到尤金教授,德妮絲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尤金教授想了想,說:“你的想法有些多慮了。器官是可以攜帶主人的習慣、喜好,danshi提到影響一個人的xìng格,似乎沒有科學依據。理論上講,你的觀點是否成立,要看第二個接受移植的人能否quanbu同樣狀況。”
聽了這些,德妮絲仍然不甘心。“那麽,你能告訴我第二個接受者的資料嗎?我要親自見見他。”
教授想了片刻,他很理解麵前這位妻子的感受,但醫院規定病人的資料是不允許隨便透露的。“你一定要這麽做嗎?”
德妮絲堅決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尤金教授打開抽屜,查找病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能告訴他你丈夫的事。”他伸出食指,強調著後半句話。
“haode。如果他真的quanbu和我丈夫相似的狀況,怎麽辦?”
這句話道是提醒了教授自己。是啊,病人的事應該由醫生來處理,怎能交給這位失去了丈夫的女人!他沉重的說:“這是我的失職,我會和他聯係的。請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