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篇 No.4 驚弓之鳥.
《戰國策·楚策四》:“更羸輿魏王處京台之下,仰見飛鳥。更羸謂魏王曰:‘臣為王引弓虛發而下鳥。’魏王曰:‘然則shè可至此乎?’更羸曰:‘可。’有間,雁從東方來,更羸以虛發而下之。魏王曰:‘然則shè可至此乎!’更羸曰:‘此孽也。’王曰:‘先生何以知之?’對曰:‘其飛徐而鳴悲。飛徐者,故瘡痛也;鳴悲者,久失群也。故瘡未息,而驚心未去也,聞弦音引而高飛,故瘡隕也。’”
褚兵合上書本,仰首捶了捶腦門。這幾天來,他不時地思索著白駒的話,甚至翻閱典故。而這時,他開始懷疑白駒的國語能力,是不是真能做到運辭達意。比如上周六,他在向自己講解比賽時,先後弄錯了“粉墨登場”、“草木皆兵”的含義。否則,唯一的理解,就是利用假動作造成對方的失誤,乃至於進球得分。這時,褚兵不由苦笑,即便此言對極,這樣的解釋,顯然也籠統的太不像話。
真理有時叫真理,可更多時候,它還有另外的名稱,叫做廢話。所以每個人都會講真理,卻惟有少數人才能做到zhèn hàn 人心。
來到球場,看見了體育係的校腳,個個臉sè嚴肅,正在揮汗練球。我們固然有壓力,而他們也很忌憚呢。白駒這幾天都沒出現球場,國青一事,給他造成的打擊,仍是沒法調整過來嗎?或者刻意閉門,在磨練那一招?褚兵不願多想了,顧自練好球再說。他對此戰的唯一要求,是要自己發揮出最好狀態,給高老師留個出sè印象,縱然不敵,也能爭取次名出線。
在金秋夕陽下,褚兵踢得汗透衣襟。升入大學後,先後領略了白駒、柳映江的球技,現下又有體育係的整體實力參照,腳下的球變得異常輕巧,在一群踢球學生中格外注目。連體育係都不禁側目,注視這個外語係的新人,明rì的比賽,看來對手不僅是一個白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