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二十一
與嶽朝再次陷入默契的互不搭理的狀態,吳曉陽與陳鬆開始昏天黑地的玩遊戲,甚至陳鬆幹脆將東西徹底搬去了吳曉陽那兒,除了上班就是抱著筆記本宅在家裏,手機裏存了一堆附近餐廳的電話,幾乎正經吃飯也沒有過。
過了大半個月吳曉陽看不下去了,問陳鬆你還得裝病多久。陳鬆厚著臉皮說慌什麽,我們台不缺我一個人,好難得有這麽長的休息日,還帶薪的,不玩多不劃算。
吳曉陽看了看他恢複良好的胳膊,惡毒地希望點鼠標點廢掉。
月底的時候陳鬆好日子終於到頭,銷假上班的第一天回來便告訴吳曉陽說周岩已經簽回去了,今天在學校碰到她說過來轉戶籍,再就得期末考才能見到了。
吳曉陽好不容易將這個人從記憶裏翻出來,然後哦了一聲。
陳鬆說她說要請我們吃飯呢,叫你叫上嶽朝。
吳曉陽說我叫不太好吧,她應該自己叫的。
陳鬆攤手說我哪裏知道,估計是不好意思吧,畢竟當時是她上趕著追到手又甩了人家。
吳曉陽心想,什麽叫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我的話,怕是小心翼翼怎麽也舍不得放了。想到這裏又覺得習慣性鬱悶,與嶽朝自那晚之後便沒有再見麵,甚至電話也沒有講過,隻有幾次不痛不癢的短信,聊著天氣或是食堂今天的菜好難吃之類安全的話題。
可是這一次怕是躲不掉了。吳曉陽知道陳鬆是在給自己機會緩和一下和嶽朝的關係,可是現在的狀態,見到他是否能平靜還是未知數。
陳鬆頭也沒回盯著顯示屏繼續奮戰,說不就是打一電話麽,你吳曉陽膽子沒這麽小吧。
於是吳曉陽再心不甘情不願也還是拿起手機撥了電話。嶽朝接的話,鈴聲剛斷掉便聽到他在那邊急切地說喂。
吳曉陽說了聲是我,便不知道再說什麽。他想現在如果直奔主題說是周岩要找他吃散夥飯會不會太過尷尬,可是自己和他聊什麽,現在都隻會更尷尬,於是還是開門見山地說周岩叫陳鬆叫我叫上你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