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 二十九
嶽朝俯低了身子,吻上吳曉陽的背,突出的肩胛骨硌在他胸口,微微泛著疼。流海順著吳曉陽的背一陣陣輕撓,吳曉陽隻覺得受不住了,卻失力地無法掙紮。嶽朝手指滑到臀上卻停止了動作,明明自己的身體已經嵌在了他的雙腿之間,可還是怕,怕自己忍不了,怕身下乖順地任由侵犯的人承受不了。
吳曉陽身體微微發著抖,遲遲沒有等到除親吻之外的動作,明明自己能感覺嶽朝勃發的囧囧沒有絲毫消退,卻隻是在腿根處細微的摩擦,親吻也似乎隱忍著,隻有喘息仍能聽得真切。
你……
吳曉陽隻發了一個單音節,又咬住下唇不想再說話,賭氣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把陳鬆買一送一給他用的乳液拿出來丟到背後,又回複了之前的姿勢,隻是腦袋埋得更深。
這已經不止是暗示了。嶽朝強自隱忍的那根弦終於斷裂,扳過他的腦袋肆意親吻著,舌頭伸進口腔裏囧囧地**,然後稍稍起身,將乳液捏在手裏,忍著笑擰開瓶蓋,小心翼翼地倒到手中,而後旋轉著推進他的身體。
吳曉陽微微顫栗,雖然隻有一瞬。然後便緊咬著下唇不願意發出再多的聲音,腦袋在胳膊裏越埋越深,卻沒有做出任何抗拒,直到嶽朝的唇再回到頰邊,輕咬著他耳垂叫他陽陽,接著便是無法忽視的痛楚。
吳曉陽終於忍不住掉下了眼淚,一直曲著的胳臂在那一瞬突然伸了出去,擰亮了床頭的台燈,然後轉過頭,叫著嶽朝,嶽朝。
哪怕是明晃晃的燈光下也因著自己眼睛的水氣而看不清楚那人的臉,隻能憑著身體感知著他的溫度。嶽朝伸出手指擦過他眼角,卻發現自己鼻子那兒也有沉沉的酸楚。又低下頭接吻,下身終於失卻了理智地動作,疼痛蔓延著,嶽朝沒有想象中的欲生欲死,高熱緊窒的感知敵不過身下那人隱忍的表情與眼淚,隻有一直不願意離開的唇試圖緩解彼此的疼,吳曉陽不想流淚可眼睛仍是一陣陣地潮濕,脖子被強扭著幾乎失去知覺,終於在嶽朝忍不住將他抱著翻過身來之後徹底展開了身體,雙手抱住他的肩閉上眼大口地喘著,雙腿弓在兩側不知道該怎麽擺才好,迷迷糊糊中想著嶽朝,這輩子隻有你才能讓我這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