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牽冷王爺
策馬西行,最終來到湘江岸邊。
渡江渡江,這江到底該如何渡過啊。誰先想出渡江之法,便是誰先占了優勢吧。
沿岸繼續行賺舒夜箏始終在想渡江之法,不留心馬蹄被某物絆了一下,倒居然一不留神被甩下了馬背。
揉了揉被磕到的肩膀,舒夜箏倒是笑了出來,煌國騎術第一的國君,居然被馬甩下了馬背,真是奇事一樁,若被懷瑾知道了,怕不要笑掉了大牙。
起身走上前,舒夜箏想看清是何物讓自己好好摔了跤,卻發現在白雪的覆蓋中赫然露出了鮮紅的一角衣料。
是個人!徒手扒開了那人身上的雪,舒夜箏慌忙脫下自己的披風裹在那人身上。用手探了探鼻息,隻剩微弱的一點氣息了。
怎麽都叫不醒那人,舒夜箏隻好抱了那人上馬,一路飛奔回了營裏。
“如何?”
“不礙事,隻是凍太久了,失去意識而已,隻要灌點熱湯下去,再好好保暖,應該便可以蘇醒過來。”隨行的軍醫將號完診的蒼白的手放回被子後這樣說道。
這是個蒼白的少年,臉色早已凍得發青,瘦弱到幾乎隻剩了一個骨架子,渾身上下絲毫沒有一點人氣,舒夜箏在抱著他策馬時幾乎不敢用力,怕稍不小心就會弄碎了他一樣。
這是哪裏來的少年,又是為何會倒在江岸,而且還是在這兩軍交戰的關鍵時刻。舒夜箏無法不考慮這些,如果說這少年是敵方的奸細該如何,但是天性善良的他又實在是做不到放任少年就這樣死去,因此雖然危險,他仍是將這來路不明的少年帶回了營。
“將軍,這少年?”李懷瑾聞訊過來,皺著眉看著仍未醒來的少年道:“這樣做不妥吧,他若是同和派來的細作,那……”
“可我也不能坐視他凍死在岸邊不理啊。”舒夜箏麵對李懷瑾的質問,隻能無奈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