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對我來說,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睡到自然醒。可是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等我打開房門時卻發現隻開門狗,比我家白芳還盡職,對著睡眼惺忪的我展露出討好的笑,讓人說不得打不得。
鬱悶,防我防得跟賊似的。就那麽怕我溜嗎?我嘟著嘴,走下樓去覓食。
老頭狗腿的跟上錢來:“龍兒,昨晚誰得好不好?你怎麽跟那小子睡一個房?沒吃虧吧?知道你肚子餓了,特地讓福貴幫忙點了一桌的好菜。我們過去坐吧。”
。。。。。。我此時此刻也像我家木頭經常表現的一樣,徹底無語了。你說鑰匙就一小孩,還沒怎麽發育完全,而且是我徒孫,怎麽他就擔心我會吃虧了呢?哎!我就那麽弱,那麽讓人瞧不起。我坐下,隨手在一桌菜中夾了塊糖醋排骨就發泄得啃了起來。
“龍兒啊,多吃點啊,瞧你瘦的,我看著都心疼。”嘴裏說著,手上也不停歇,一個勁得往我碗裏夾菜。結果,我孝順的小鑰匙也不甘人後的給我夾菜。
不一會,我的碗已經堆滿了山珍海味。從別人的角度看,估計我被菜肴堆積的小山淹沒了。至於嗎?我又不是豬!
我抬起頭:“你們也吃啊!別盡夾給我!還有福貴,別站在那傻愣著,這不是家裏,坐下一塊吃吧。”
福貴立馬腿一軟,誠惶誠恐的說:“奴才不敢,奴才沒那福分。”
我擱下筷子,斜眼看著老頭。
老頭注意到我的不悅,回頭對福貴說:“龍兒都讓你坐了,你還不快坐下?!”
“那奴才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抖和抖和的終於落座了。
我爬山涉水啊,翻山越嶺啊,終於在偷偷摸摸扔了一堆給小白解決後把象朱峰一樣高的菜給吃下肚了,結果旁邊的小碗裏還剩下好多。
我放下筷子,狠狠得打了個飽嗝:“我吃不下了,出去散個步啊!”說完就帶著白芳端了個碗衝出客棧,生怕還有人還要夾菜孝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