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逛妓院
揚州。
流芳居,飄香閣。
知道我為什麽會在流芳居嗎,而且是一個人。嘿嘿,當然是他們不同意我來,而我一定要來。若月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平生不入流芳居,生為男子也枉然”!我,堂堂七尺男兒(恩,可能沒有七尺),雖然已經成家,恩,還沒立業,但是怎麽允許有這種恥辱存在呢!所以明的不行來暗的,俺娘說“必要的耍狠是達到目的的唯一途徑”。因此,在到達揚州的第二天,吃完晚飯後,趁他們不備,我偷偷用銀針紮了他們麻穴,然後……
笨!然後,我就在流芳居的飄香閣,品著香茗,等待頭牌花魁語嫣姑娘的到來。頭牌花魁哦!羨慕吧!其實,之前我打算見識一下所謂的妓院就好。隻是進來的時候,被其他人嚇到了,所以……
話說,我用針紮進兩人的麻穴後,他們用難以置信的盯著我。要換了尋常人,怎麽能抵擋他們憤怒的殺人的眼光,腿早軟的一屁股坐地上了。但是我是誰?我是尋常人嗎?我,程於洛硯,從小刀山來火海去的,心裏素質好到就算世貿大樓在我麵前被飛機撞了,我也絕對不會變一變臉(不是我家的財產,倒了就倒了,沒啥好心疼的),所以我直接忽略堪比劍氣的目光,嬉皮笑臉的當著他們的麵把房門關了:“你們倆乖乖休息啊,相公我去逛妓院了。”
“洛硯,你給我們回來!”當我出了客棧,還隱約聽到兩人的獅子吼。抱歉了各位,我忘了順便紮他們啞穴,驚擾到大家真是不好意思。掏了掏耳朵,我邁著輕快的步伐,按著以前跟客棧小二打聽的路線,朝夢寐已久的流芳居走去。
剛走到花街,就飄來一陣濃濃的胭脂味。有些鼻癢的我摸著鼻子找到了“流芳居”,門外站著兩三個濃妝豔抹的姑娘到處招攬客人。其中一個一見我走過去,就一把我拉住:“這位小哥,生麵孔哦!來來來,到揚州一定要來我們‘流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