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薔薇? (二十六)情人節的“驚”“喜”
在醫院呆了那麽久,結果過年都是在醫院過的。今年夏洛沒有回家,跟澳洲那邊解釋了一下這邊的狀況後,那邊同意了他留在這邊過年。反正麥澄他爸也是滿世界的飛,現在也不知道在哪一國的哪個飯局上。家裏的傭人都放假了,夏洛去外麵買了點餃子,兩個人窩在醫院的病房裏過了個簡陋的年。
十二點的時候,手機陸陸續續傳來短信的提示音,倆人笑笑也懶得回,反正都是些群發的春節祝福而已。可是,直到十二點過了,也沒有收到淩野和九月的短信。兩個人心裏都納悶,卻又像約好了般都沒說出來。
自從上次在醫院丟下那句奇怪的話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淩野了。還以為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沒想到直到自己出院了,他也再沒出現。後來自己還主動發短息給他也沒回複,打電話過去的時候竟然提示說已經關機。打過幾次電話都提示已經關機後,麥澄決定去酒吧找他。自己沒什麽朋友,難得一個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就失去了。結果還是白跑一趟,一看到酒吧裏新的調酒師,他就知道他已經走了。問了之前的同事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隻說他走得很突然,連個招呼都沒打,薪水也沒要就走了。道了謝,麥澄走在街上,忽然覺得很沮喪,好不容易才認識一個這麽投緣的朋友,結果還是這樣子散了場。
手機這時候突然響起,麥澄拿過來一看是夏洛的短信,叫他晚上去城西新開張的西餐廳吃飯,他訂好了位子。回複了信息,麥澄還在納悶,今天是什麽日子,好端端的怎麽會想到要去西餐廳吃飯。兩個人平時都是在樓下一家固定的餐廳吃飯的,偶爾也會自己在家做一頓,但礙於兩個人會做的菜實在有限,所以在外吃的日子還是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