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你,井笙冰1
吃完元宵,逛完燈會,蔣益民很自然地送笙冰回家。道別之後,蔣益民便轉身去了不遠處的咖啡廳約韓丹妮見麵。
“觀察了這麽多天,總算相信了吧?”蔣益民點了兩杯拿鐵,平靜地說道。
“嗬,真不知道井笙冰給你下了什麽蠱,讓你這麽死心塌地地對她。”韓丹妮有些苦惱,她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不如那個殺人犯的女兒了?
不過到底她還是信守承諾,將儲存卡給了蔣益民,見男生的表情有些懷疑,她才不緊不慢地說道:“隻有這一份,信不信由你。“
韓丹妮沒有碰桌上的拿鐵,而是起身拿包欲走。卻在這時,蔣益民抬頭望著她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道:“其實,你跟她最大的差別就是,她從來都不屑於做這種肮髒的事。”
不是不會,而是不屑於。
韓丹妮身形一顫,心髒有些漏跳。
蔣益民起身,拿著東西,與她擦肩而過。
*
三月中旬,嫩綠發芽,微風漸暖,陽光明媚。春天就要到來。
笙冰的腿經過這些天的鍛煉和安養,終於可以像從前那樣走路了,隻是最近還不能太用力。
眼看著沒多久就要開學,笙冰也開始趕起作業。
那一群神一般的更年期老師還是不好惹的,要是連應付都不想應付了,那笙冰真是不想活了。
所以,在一個陽光甚好,空氣清新的午後,蔣益民也坐在笙冰旁邊,幫她趕作業。
果然是萬年不變的好哥們。
自從上次蔣益民幫笙冰要回了那張儲存卡,他在笙冰心目中的形象立馬就高大上了,嘴上的感激簡直是不言而喻,兩人的關係也越來越好。
當然,友誼之上,戀人未滿。
這也是蔣益民最無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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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朝西這邊就不好過了,今年美國的天氣簡直就是善變的女人,說下雪就下雪,說刮風就刮風,還一直都不停,好幾個州都因為暴風雪的殘酷凍死了人,孟朝西有想回國的心,卻沒有回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