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意外之死
“但是……”嚴君黎皺起眉來。
“哎呀,有什麽好但是的嘛。沒事沒事,我先走了啊!”
“他是想讓你睡個好覺。”楊文彬看著李鴻遠去的身影開口道,“你真的有個好部下。”
“是啊。”嚴君黎長出了一口氣,“這孩子原來就是這樣,什麽事情都為別人著想,自己的身體反倒一點都不關心不在乎。這樣吧,我把你送回去,然後我一會再回警局看看情況。”
黑色的大眾在馬路上奔馳著,楊文彬坐在副駕的位置上,頭發被窗外的風吹得淩亂。楊文彬閉著眼睛若有所思。
“我說。剛剛吃飯的時候我就想了,你好像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嚴君黎回過頭說道。
“有那麽明顯嗎?”
“有。”嚴君黎肯定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算是飯桌上你說的那些話,也不至於給你帶來這麽大的心理負擔吧?”
“好吧,我坦白。”楊文彬攤了攤手,“我覺得這件案子裏,還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的地方?”嚴君黎笑了起來,“不會吧?這案子還能有什麽地方不對勁?陳鬆就是凶手,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我當時就在審訊室裏,你的推理我都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裏了。”
“我知道……凶手肯定是陳鬆沒錯,但是我總是感覺我們是不是漏了什麽東西。”楊文彬皺著眉頭說道,“你還記得肖陽的日記嗎?有好幾個地方都讓我很費解。”
說著,楊文彬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翻出了肖陽的日記本。
“你——你什麽時候把這個拿過來的!”嚴君黎瞪大了眼睛。
楊文彬沒理他,“嘩啦啦”的翻著書頁,指著其中一行讀到,“看這篇,他說‘她是可以被原諒的。那麽我還在猶豫什麽呢?’,還有這一篇,肖陽說‘我已經為別人背負過一次罪惡了,現在憑什麽還要背第二次?’他說自己已經為別人背負過一次罪惡了,這是什麽意思?如果說柯岩的謀殺案是第二次的話,第一次又是在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