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前奏
嚴君黎這一走,就真的再也沒有回來過。不僅沒有回來,甚至連一個電話一條短信都沒有給過楊文彬。
從那以後楊文彬就變得十分寡言。他開始時常行蹤不明,一回來便是把自己關進房間裏一語不發。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就已經過了一個禮拜。這一個禮拜裏,嚴君黎音信全無,而楊文彬也絲毫沒有主動聯絡他的意思。
“我就知道我一開始就應該毫不留情的下手殺了你。”罌粟惡狠狠的說道。
“什麽?這是我的錯嗎?”周沐委屈的瞪了回去,“我又沒非要楊文彬告訴我,是他自己選擇了告訴我啊。然後我後來看到他們倆吵架吵得熱火朝天的,我就忍不住想告訴嚴君黎實情。我還以為這能幫到他們呢!”
“那隻是你以為而已!看看你辦了個什麽蠢事,我告訴你——”罌粟的話說了一半,聲音忽然戛然而止,裝作什麽都沒說的樣子從盤子裏拿了片蘋果放進嘴裏。
原來是楊文彬正好這時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臉上的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連著幾天都沒有睡好,因為疏於打理儀容,下巴上都長出了胡茬。
“晚上好。”楊文彬看了看罌粟和周沐,聳了聳肩,“晚上吃什麽?”
“在餐桌上呢。”罌粟站了起來,“你們這些男人就是不會做飯,每天都吃外賣,也不怕把肚子吃壞了。我給你們做了點菜,新蒸的米飯在電飯鍋裏,自己盛。”
“不是不會做飯,隻是做得太難吃了,所以還不如叫外賣。”楊文彬拿了碗筷,盛好了飯坐了下來。
“往好裏想,你做飯至少比黑貓那個家夥好吃多了。”周沐脫口而出。
罌粟立刻給了口無遮攔的周沐一記眼刀,嚇得後者連忙捂住了嘴。
但楊文彬隻是淡淡的看了周沐一眼,什麽都沒有說,自顧自的開始往嘴裏扒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