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十二)
「花犯,你在做什麽?」
賀新郎悄悄地從他身後探過頭去,突然冒出這一句,果然把他嚇了一跳,連忙把自己手中的紙箋放到了身後。
「寫什麽?給我看看。」見他如此,越發激起了賀新郎的好奇心。
「沒什麽,隻是隨便亂寫寫畫畫。」
「真的嗎?嗬嗬,不看就不看,啊呀,金明池!你怎麽就回來了呀?」
花犯立即順著的視線回頭看去,結果賀新郎手一長就把他藏在背後的紙箋奪了過來。
「念去去千裏煙波,暮藹沉沉楚天闊。」紙上僅僅寫著兩行秀麗的小字,賀新郎看了好一會,不由地被勾起了自己的心事,氣呼呼地把紙往桌上一放:「什麽嘛,我還以為寫了什麽呢,你不要刺激我好嗎?」
沒想到花犯一見被他奪去了自己寫的東西,就很是不自在,看他把紙放在桌上,趕緊拿了過來撕成好幾片:「我又沒求你看,也不是寫給你看的。」
賀新郎看他的反應這樣大,倒是瞧出趣味來了,不懷好意地打量他:「不是寫給我的,那又是寫給誰的?」
花犯期期艾艾地說道:「都說了是寫著玩的,你別看就好了。」
「是嗎?那你為什麽要臉紅?!我的好蝶兄,論說謊你可不在行哦,比智鬥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我也懶得費腦筋了,你就老實交代了吧,最近認識了什麽有趣的人吧?小娘子長得漂不漂亮?比得上你那些花兒美人嗎?」
「他又不是女人,怎麽跟花兒比?」
「哦,他不是女人啊--哈哈,你還說沒事!我就知道你心裏現在有人了,所以才那麽久都不來看我,這次,道士召喚你來,你也晚了好幾天,你,你根本就是有了新人忘舊人。」賀新郎說變臉就變臉,神情十分感傷淒涼。
「你胡說什麽啊,我一聽你受傷了,就急忙從揚州千裏迢迢地趕來了,路上耽擱了幾天,實在是事出有因。」花犯算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