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二十六)
阮朗歸從外麵回來,一走進花宅,桃七就遞給他一封信,居然是花犯寫給他的。花犯在信上說,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出門一趟,大約要一年左右才能夠回來。因為他估計賀新郎一定會生下孩子才回來,所以想陪伴他到最後。
阮朗歸一看完那信就覺得心裏一陣激蕩,然後全轉成了激痛,他恨不得立即將信撕得粉碎才好。難怪花犯他今天在花園裏說那番話,原來是早就想好了,要把自己一腳蹬開。
他已經厭煩了自己了麽?為什麽不幹脆說個清楚?居然找出這種拙劣得連孩子也騙不了的借口偷偷的離自己而去。
好吧,如果這就是你希望的,就如你所願。我不會再來糾纏你的,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好了,我不會去找你的。
阮郎歸本來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打擊,當天晚上就離開了花宅回到了自己家裏。他氣得幾欲吐血,鬱悶得直想殺人,一回家就把幾個看不順眼的下人狠狠踢倒在地。
那些侍侯他的小妖看他臉色恐怖,舉止粗暴,整個人怒氣騰騰的,人人都在肚子裏叫苦不迭,原本以為主人已經轉了性了的,平時看他對他們也溫和了許多,今天怎麽突然又變回去了,以前那個冷酷無情的主子真的是很可怕的人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幾個聰明小妖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調查一番,否則,他們以後也沒好日子過。
金明池剪下了那雙胞胎姐妹的長發,細心地揣在懷裏放好,然後又拿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的玉頸瓶,將姐姐手臂上的血收集到瓶子裏。
那花精姐姐見他隻采集了半瓶子,便拿蓋子封住了瓶,問道:「這麽些,救你那位朋友已經夠了麽?」
金明池道:「應該是夠了的,不過是做藥引而已。實在是對不住,還讓你受傷。你們的恩情我會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