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孩子?”賀新郎好象想起了什麽,又露出迷糊的神色來。金明池知道現在開始要靠他自己了,隻剩最後一步了,而且最痛苦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應該可以了讓他清醒了。
隻是如今孩子卡在他內壁裏,那個圓形的胎衣已經變成狹長的,希望孩子的身體的柔韌性也跟生他的人一樣好就好。但是無論無何都不能讓孩子停在那裏太久。
金明池手一揮,念了幾句咒語,便解開了賀新郎的定神術,他的神誌一恢複,人就不是那麽糊裏糊塗,他一看自己現在四肢張開,手足被綁得牢牢的樣子,就知道金明池在幫他做什麽了。
金明池的手此時卡在他身後的內壁裏,完全動彈不得,隻急得滿頭都是汗。
賀新郎覺得自己的身體雖然還是在痛,卻好象沒有剛才那麽的劇烈,畢竟他的產道已經被充分地擴張過了,而且胎兒離體那一瞬間是最痛苦的,他也已經挨過去了。現在身下的漲痛倒不是完全不能忍受的。
“你快用力啊,把孩子推出產道。”
賀新郎一用力,反而夾得更加緊了,金明池痛得大叫:“還是我來吧,手都要斷了,孩子怕受不了了,你隻管放鬆就好。”
金明池等他稍微一放鬆,就繼續在他內壁按摩,不一會,賀新郎又覺得全身象把泡在溫水裏一般,昏沉得隻想睡去。
金明池又拍打他的臉頰,輕喝道:“不準睡!起來!看著我!”
他把賀新郎手上腳上的的棉布繩索都一一解開,然後扶他坐了起來,把他的雙腿放到了床下。移動時的不適,讓賀新郎精神緊張,他終於醒過來了,看著金明池,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因為是坐著的姿勢,他現在可以清楚地看見金明池的動作,金明池的一隻手依然卡在他下身,不能動彈,他的手腕上套著一個油光發亮的鐵箍,他好象想把那手箍硬塞到賀新郎身子裏。賀新郎心裏一顫,說道: